凡人根本聽不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但對于五感都被提升強化的修士而,這點距離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凌肅沉默了一瞬后只能繼續說道:“七皇子的兄長亦是倚劍宗弟子,還望奚閣下看在同門的份上出手相助。”
奚玄觴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若是凌肅知曉他與卓司白之間的過節,恐怕不會輕易說出這句話,但乾國皇室與卓司白已經斷了聯系。
凌肅不知道他這個眼神的含義,只是感覺有些怪異,正準備細想下去,便聽到奚玄觴說:“把七皇子的情況告訴我。”
“是。”
凌肅松了一口氣。
乾國七皇子卓司云,如今也不過十歲,但他幾歲時便顯露出了修仙的天賦。
可當乾國皇室欣喜地想要告訴卓司白時,卻發現始終聯系不上他,無奈之下,皇室只能先培養著卓司云。
誰料一個月前,卓司云偷溜出宮,偶遇了一個路過乾國國都的散修,從他那聽說了一些事情后,當晚就留下一封書信,悄悄離開了國都。
“什么事?”
奚玄觴問道。
凌肅有些尷尬,看了眼卓祺等人。
可卓祺幾人也不敢吭聲。
奚玄觴皺著眉:“怎么,不能說?”
“這倒不是。”凌肅搖搖頭,神**又止。
“只是會有些冒犯......七皇子自小崇拜倚劍宗大師姐,夢想著有朝一日能拜她為師。可那散修卻說她早就隕落了,氣得七皇子和那散修大吵了一架。”
最后的結局當然是不歡而散。
卓司云回去后一直在復盤,越想越氣,于是留下了一封信,揚要親自去倚劍宗求證。
奚玄觴怔住。
扶兮:.........
聽到這話,她臉上的情緒有些復雜。
卓司白將她的修為貶得一文不值,恨不得看她深陷泥潭,看她傾軋在世俗中,可他弟弟反而崇拜她?
甚至還想拜她為師。
嘖嘖安慰她:小叉燒眼瞎了,不過他也不配,哼!
凌肅特意將這件事說出來,其實也想從奚玄觴這里得到真相。
在他的注視下,奚玄觴冷淡頷首。
“那個散修沒說錯。”
“!!!”
在場的人皆愣在了原地。
即便是凌肅這個凡人,也知曉倚劍宗的大師姐是個驚才絕艷的天才。
可這樣的天才竟然就這般悄無聲息地隕落了?
“難怪七皇子接受不了......”
卓祺無奈苦笑一聲,嘆息道:“他不愛修煉,卻很喜歡聽倚劍宗大師姐的故事,只要搬出她的名號,他保準乖乖修煉。”
奚玄觴眼眸垂下。
自從知道了扶兮就是姜蕪,他才恍然間反應過來,他踏入修仙界后,處處都有她的蹤跡。
“尋蹤引給我。”
他驀然開口,對上凌肅等人驚訝的眼神時說道:“我會去找卓司云,你們帶驢兒先回去。”
驢兒恰好捧著春櫻花回來,聽到這話立馬跑到他身邊。
“玄觴,你自己去?”
“嗯。”奚玄觴回頭看向他,順勢抬起手,用靈力蘊養著他懷中的春櫻花。
“后面的妖獸奈何不了我,但你們跟著會礙事。”
他如此直白地說出來,凌肅也沒法拒絕。
卓祺斟酌著說道:“奚道友需不需要我們一起......”
“不必。”
奚玄觴利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