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它顯現出劍身,美滋滋地夸著賀寒星。
“奚玄觴,你這兄長為人真不錯,我很滿意你們結拜。”
奚玄觴黑著臉:“誰讓你跑出來了。”
風逐劍還記著他不讓自己和扶兮結拜的仇,沒有理會他,而是飄到了賀寒星面前訴苦。
“小器修你是不知道,我在劍冢里凄凄慘慘待了幾百年,一次保養都沒有......”
“這么慘啊!”
賀寒星目瞪口呆。
那一臉極易被騙的傻白甜模樣,就連風逐劍都有些不忍心忽悠他了,雖然他說的是實話。
奚玄觴頭疼地撓了下眉心:“它就是這個性子,你別理它。”
賀寒星卻搖搖頭:“但它確實在劍冢里待了幾百年。”
他從儲物囊中翻出一瓶靈液。
“不是純粹的風屬性靈液,你先湊合著保養吧。”
“......唉,你要是劍修,我就跟你了。”
風逐劍立馬躺到了他懷里。
奚玄觴黑著臉說:“你出來后,我不是給你做過保養?”
風逐劍哼哼了兩聲,無視了他。
顯然,它還沒消氣。
賀寒星只好在一人一劍之間當起了和事佬,插科打諢間還不忘將凝星礦拿下。
凝星礦價值不菲,但需要用到它的煉器師卻很少,所以賀寒星沒花多少靈石就拍下了。
拿到凝星礦后,他和奚玄觴去了樓下。
綺珍樓里商品琳瑯滿目,越往上東西越珍貴。
賀寒星想著奚玄觴要養兩把劍,直接帶他去了靈礦區,招來了管事說道:“將風屬性和雷屬性的靈礦都給我挑出來。”
管事一聽這話便知道來了大客戶,立馬笑著招來了兩個下屬:“二位請稍等。”
風逐劍立馬歡呼起來:“賀寒星好,奚玄觴壞!”
它現在簡直是恨不得見縫插針、不遺余力地拉踩奚玄觴。
這小人得志的模樣饒是扶兮都看不下去了。
她嘴角輕輕一扯,說道:......你差不多得了。
聽到扶兮的制止,風逐劍這才偃旗息鼓。
與此同時——
綺珍樓頂樓的廂房之中。
山水屏風背后安靜地坐著一個年輕俊美的男人,湖藍色的華貴長袍逶迤在地,墨發如瀑垂散在肩頭后背。
最獨特的是他那雙銀色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他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微微掀起眸子望向樓下。
“今日有貴客?”
“公子,并無貴客到訪。”
身后一身紅衣,面目冷酷的女子微微俯下身搖頭。
她的氣質充滿了冰冷肅殺之意,與她眼前所保護的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形成強烈反差。
“不。”
公子卻笑著搖頭,“我感覺到了。”
他輕輕揮了下手,面前的山水屏風微微扭曲變形著,逐漸形成了一面水鏡。
水鏡的畫面中,顯現出來的人影赫然是奚玄觴幾人。
公子盯著奚玄觴的身影,饒有興味地注視著:“他身上有另一個存在的氣息,很特別。”
“嗯?我與祂似乎還有因果?......我很期待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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