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察覺出扶兮語氣似乎有一絲不對勁,它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扶兮用行動作出了回答。
她的神魂掌控了橫蒼劍,強悍的神魂力量注入,橫蒼劍的力量頃刻間暴漲。
那暴漲的力量,劃出一道凜然劍氣,襲向了魯父。
“咔嚓——”
劍氣來勢洶洶、避無可避,直接將魯父手中的劍斬成兩段,一如之前奚玄觴將魯任賈的劍斬斷一樣。
......扶兮?
奚玄觴感受到熟悉的力量,沒有抵抗。
嗯。扶兮瞥了一眼難以置信地拿著兩截斷劍的魯父,知曉他沒有反抗的能力,便收回了神魂。
不是只有這個路人甲會搖人。
“.........”
奚玄觴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唇邊溢出一抹笑,“我知道了,謝謝扶兮。”
“你、你做了什么?!”
魯父看著向他走來的奚玄觴,懼怕地后退了幾步。
他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明明一直占下風的奚玄觴為何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竟輕易將他的劍給斬斷了!
“爹!”
魯任賈撲了上來,害怕地躲到他身后,“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就連你的劍也......”
他爹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修士!
劍修的劍斷了,相當于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威脅,剩下的三分之一自然不足為懼。
魯父看著步步緊逼的奚玄觴,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求你饒過我們父子倆。”
這還是奚玄觴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扶兮也很想知道他會如何做。
是生了惻隱之心,放他們離開;還是猶豫之后,選擇痛下殺手,不留后患?
就在扶兮猜測時,奚玄觴利落地提起橫蒼劍。
他視線垂下,冰冷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一報還一報。”
話音落下,“噗呲”一聲,父子倆的身體被橫蒼劍穿透。
剛剛他們已經對他動了殺意,奚玄觴絕不可能再留下他們,殺了,是解決這個問題最根本的方式。
扶兮和嘖嘖都沉默住了。
片刻后,扶兮感慨道:......他可真是天生的修仙者啊。
她原以為就算奚玄觴會選擇殺死他們,也不會動手這么果斷利落,結果連半點情感醞釀的時間都沒有,他就結束了。
這等心態......她似乎也不用擔心他的心理健康問題了。
那當然!神尊可是上古唯一真神!
嘖嘖立馬吹捧起來。
扶兮嫌棄地睨了它一眼:行了,別說廢話了。
嘖嘖生氣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這不是廢話!
扶兮直接辣評:關鍵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記住的都是一些沒什么用的廢話。
嘖嘖:.........
它自閉地躲回了扶兮的識海角落里。
自從它告訴扶兮關于神尊的事情后,它的記憶就被一點點剝離了,現在只能當個吉祥物。
奚玄觴善后多花了一些時間。
扶兮一想到他這個吸引仇家的體質,想了想說道:賀寒星走之前不是給了你一個可以易容的法器?
“千變面。”
奚玄觴回答她。
還是玄階上品法器,是賀寒星留給他的那些法器中品階最高的,除非是化神大能來了,不然誰也看不破這面具背后的偽裝。
他明白了扶兮的意思,拿出千變面幻化了出一個普通到不會有人在意的散修模樣。
扶兮不由得扶額:千變面可改變不了你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