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
猝不及防聽到她的聲音,少年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他有些羞赧地輕咳一聲,“我、我身上不干凈,洗一下。”
“那是塵濁,你筑基成功了。”
扶兮深呼吸一口氣,“我的錯,我忘記把修仙者最基礎的幾個法術教給你了。”
奚玄觴傻傻地笑了下。
“沒關系,我還是習慣這樣洗。”
“.........”
扶兮一時間沒出聲。
奚玄觴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皆是與外表不符的成熟,反而到了她面前,就還是那個羞澀陽光的小少年。
等奚玄觴上岸后,扶兮趁機將滌塵術等一些十分基礎的法術教給了他。
奚玄觴重新整理好裝束,拿起橫蒼劍,往幾十里之外的玄天城走去。
......
玄天城是倚劍宗的駐扎地,向來是天下劍修向往之地,城池規模極大,來往的修士熙熙攘攘、絡繹不絕。
尤其幾日后,倚劍宗將會在玄天城內招收弟子。
所以這段時間,城內涌入了不少想進入倚劍宗的修士,導致城中的客棧幾乎都住滿了人。
奚玄觴問了好幾家,終于問到還有最后一間客房的客棧,雖然價格比其他家更貴,但如今也沒有其他選擇。
“勞煩,這間我要——”
“滾開!哪來的鄉巴佬和老子搶房間。”
奚玄觴的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一個蠻力撞開了,他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眉,望向身后突然出現的人。
各種五花八門的法寶堆砌在身上,穿金戴銀,恨不得時刻彰顯自己十分有錢。
他見奚玄觴獨自一人,衣著簡樸,才認為他好欺負。
奚玄觴卻沒想讓出房間,他眉宇間充斥著冷淡之色:“這間房我要了,閣下還是另尋他處吧。”
“放你他娘的屁!這間房老子要定了,知道老子是誰嗎?!”
那人一聽奚玄觴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駁了他的臉面,霎時惱羞成怒,“老子可是魯家,魯任賈!”
扶兮:路人甲?
嘖嘖:......好像是?
這名字如此不走心,一聽就是炮灰(沒有針對這個名字的意思)。
魯任賈自爆姓名,奚玄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將靈石交付給了身后的店小二。
“閣下稍等。”
店小二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他收下靈石后就準備給奚玄觴拿房牌,誰料魯任賈一邊震驚奚玄觴竟然不識他的名號,一邊惱怒奚玄觴無視他。
他索性直接動手。
“找死!”
凜冽的劍光直沖著奚玄觴的后背而來,奚玄觴頭都沒回,反手持劍擋住了他的攻擊。
魯任賈愣住:“什么?”
下一瞬,橫蒼劍斬斷了魯任賈的劍。
魯任賈的神色霎時裂開,難以置信地怒吼道:“不可能,我這劍可是黃階上品的法器!”
奚玄觴睨了一眼地上斷成兩截的劍,嗤笑一聲:“你是說這破銅爛鐵?”
“你!”
魯任賈氣得眼睛都瞪紅了。
他的劍毀了,但儲物囊里還有其他法器!魯任賈立馬從儲物囊中掏出法器。
結果還沒等他拿出來,肩膀就被一個不容置喙的力道給按住了,輕松制止了他的舉動。
“劍都被砍斷了,我要是你,可沒臉繼續在這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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