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慢悠悠地飄了過來。
扶兮聞嘆息一聲:你果然沒用。
嘖嘖怒了:是誰在這里陪你聊天!回答我!
扶兮沒理它。
云露在察覺到事態不對勁后就提出返回,奚玄觴自然沒意見,于是兩人循著夜色,回到了青陽門。
第二日,晨曦剛升起,他們抵達郾城郊外。
還未靠近青陽門,云露倏然聽到過路人議論的內容,隱約是“青陽門”、“滅門”。
她瞳孔一顫,霎時攔住了那幾個過路人,嗓音急切地問道:“你們剛剛說什么,青陽門怎么了?!”
那幾個人被她嚇到了,但還是迅速說了出來。
“青陽門被滅門了啊!就在昨晚,整個門派都被毀了,聽說是妖獸襲擊,其他人都不敢出郾城了。”
“那門派里的人呢?”
“這......沒聽說還有活口啊。”
此話一出,云露愣在了原地,下一瞬,她立馬往青陽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奚玄觴察覺到事態不對勁,連忙追了上去。
他們抵達青陽門外時,放眼望去,房屋建筑倒塌一片,周圍充滿了妖獸踩踏的痕跡。
青陽門,儼然成為了一片廢墟。
云露紅了眼眶,不顧一切地想沖出去,卻冷不丁被奚玄觴拽住,將她拉到了樹后。
云露惱怒地回頭:“你干什么——”
“噓。”
奚玄觴神色凝重地搖頭,“我知道你很憤怒,但你現在不能出去。”
“?”
云露臉上的憤怒一滯,她不解地順著奚玄觴的視線重新看向了前方,不禁沉默了下來。
徐無涯和慕雪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青陽門的廢墟面前。
慕雪檸神色不解:“二師兄,青陽門怎么突然被滅門了?”
“不清楚。”
徐無涯搖搖頭,“郾城修士說,昨夜有一群妖獸突然暴動沖了出來,踏平了青陽門。”
慕雪檸不吭聲了。
若當真如此,這些妖獸怎么不繼續往郾城去?反而只滅了青陽門就離開了。
而且妖獸暴動引出的動靜可不小,郾城的修士總不可能一個都沒察覺到。
徐無涯不甚在意地掃過面前這個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小門派,語氣泛著冷淡:“回去吧,任務失敗了。”
慕雪檸轉身隨著他離去,漫不經心嘟囔道:“真不清楚宗主為何會選擇這個小門派,也就那個筑基巔峰的劍修有價值。”
他們甚至沒有踏進去,只在外面看了一眼便走了,將大宗們的高傲體現得淋漓盡致。
云露落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
“......倚劍宗。”
徐無涯和慕雪檸離開后,云露再也忍不住,沖進了那堆廢墟之中,用雙手親自挖開了那些廢墟。
她強忍著淚意,將一塊塊碎裂散落的石頭、木板挪開。
當她看到門派內那兩個仙童的尸體時,整個人渾身顫栗不止。
云露沉默地將他們的尸體移到了旁邊的空地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抑制住那快要傾瀉出來的悲痛憤怒。
奚玄觴走了上來,他沒說什么,只是與她一同將前面坍塌的廢墟移開。
扶兮:不是妖獸作亂。
嘖嘖:你怎么知道?
扶兮冷靜分析著:妖獸暴動,不會精準毀掉青陽門,這周圍的妖獸痕跡看似凌亂,但更像是被故意偽造出來的。
她此前與妖獸戰斗過無數次,十分熟悉它們的痕跡。
但除了這點,扶兮暫時還找不到其他問題,看來動手的人處理得很干凈。
徐無涯和慕雪檸剛剛的反應,這件事他們似乎并不知情,可青陽門一個散修門派,能惹到什么強大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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