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略微有些驚訝。
橫蒼劍如今就和普通的法器沒什么區別,即便蕭岐來了估計也察覺不出什么特別之處,這器修的感知竟如此敏銳?
青衣劍修擰了擰眉,眼里有些不贊同:“你準備帶他回門派?”
“嗯嗯!”
云澤羽給了奚玄觴一個眼神,“我和這位道友真的有緣!”
奚玄觴心領神會,拱手自我介紹道:“幸會。在下奚玄觴,剛從凡人地界來到郾城。”
“云露,這是我弟弟云澤羽,我們皆來自青陽門。”
利落的劍修少女頷首回應。
她目光遲疑著掃過奚玄觴樸素的衣著和冷靜的神態,最后望進云澤羽期盼的眼神中,嘆息一聲。
“走吧。”
“好耶!謝謝姐!”
云澤羽是個熱心的自來熟,云露同意之后他就一把摟過奚玄觴的肩膀,帶著他往外面走去。
“奚道友,門派內有我專門的洗煉池,一定把你的本命劍洗得干干凈凈,讓你的靈石花得物超所值!”
“......咳。”
奚玄觴被他最后一句話嗆到了,他神色有些奇怪,但最終也只是抱緊了懷中的本命劍,低聲說道:“云道友叫我玄觴便好。”
“那你也叫我澤羽吧!”
云澤羽很自然地就應下了。
云露瞥了自家弟弟一眼。
從小與弟弟相依為命,所以云露很清楚,云澤羽看似大大咧咧沒什么心眼,但其實心思通透。
若非奚玄觴氣息干凈,他是斷不可能主動接觸他的。
于是云露想了想,開口說道:“奚道友,我們青陽門的門派駐地在郾城郊外,得勞煩你與我們出城了。”
奚玄觴低頭望向懷中沉寂的本命劍,點點頭:“只要對她有益,什么條件都可以。”
云澤羽霎時擠眉弄眼地看了過來:“我就說吧,你們劍修為了自己的劍什么都做得出來。”
云露:“閉嘴。”
她也是個劍修。
他們一路出了城,便往郊外走去。
青陽門就建立在半山腰上,門派規格很小,幾座建筑便包攬了全部,更像是散修建立起來的門派。
云澤羽:“我們門派人很少,師父便是門主,只有我和姐姐兩個弟子。我看你應該是機緣巧合入了仙途,要不要加入我們門派?”
“澤羽。”
云露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奚道友應當有自己的路要走,莫要干涉他的修行之路。”
“我知道我知道。”
云澤羽連忙向奚玄觴解釋道:“玄觴,你別介意啊。我就是嘴快,算不得數。”
“無妨。”奚玄觴笑著搖頭,“我確實不會在郾城停留多久,因為我的目標是玄天城。”
“玄天城?”
此話一出,就連云露也有些意外。
“倚劍宗所在的仙城?那可是天下劍修向往的地方。對了姐,你之前不也......”
云澤羽語氣活躍,卻在觸及云露眉眼露出的情緒時噤了聲。
云露臉上的情緒收斂得很快。
她摸了摸云澤羽的頭,語氣難得有一絲溫柔:“沒事,姐就在這守著你和師尊也很好。”
姐弟倆帶著奚玄觴進入門派之中,云澤羽還沒來得及給奚玄觴介紹門派的建筑,他們的師尊,青陽真人便出現了。
“阿露、澤羽。”
青陽真人是個精神矍鑠、白發蒼蒼的修仙者,并且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
郾城畢竟是偏遠靈氣貧瘠之地,城中的修士也不算多,他應當是此地修為最高的人。
在察覺到姐弟倆帶回了一個陌生人,青陽真人探究的視線便落在了奚玄觴身上。
奚玄觴不躲不避、不卑不亢地迎上了青陽真人的打量。
片刻后,青陽真人收回了查探的神識。
云澤羽立馬說:“師父,這是弟子新交的朋友,他的本命劍出了些問題,我想用我的洗煉池幫他看看。”
云露跟著頷首。
青陽真人訝異地揚了下眉,不過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說:“后方山林近日妖獸作亂,你們沒事不要亂跑。”
“是。”
姐弟倆應下。
就在這時,一個仙童匆匆跑了出來,神色緊張地對青陽真人說:“門主,倚劍宗的客人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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