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她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在噬靈妖林逗留了這么久。
至于被他們沖散的魔修隊伍和跑掉的兩個魔將,低階魔修不用管,他們沒有路線圖只能在林中亂轉,是生是死自有命數。
那兩個魔將倒是仍在往終點趕,按系統檢索的歷史情報,他倆都是直接接受的魔王命令,不敢中途放棄,明知危險也要去。
尤其東瀾洲出來的下位魔將還帶著蕭楚楠呢,自從扛起跑后,他的雙腳就沒落過地。
因此系統給胥錦璃的導航圖,除了要讓本土天罡宗那三個地主宗門追不上以外,還要避開那兩個魔將,時不時就要換一下方向。
好在基于這帶路的關系,金丹們也沒空拿著路線圖時刻比對是否走對了路,就跟著胥錦璃埋頭狂奔。
這一趟又是跑了大半天,從天亮前一直跑到了午后,中途只有幾次停下來喝水一類的短暫休息。
最后,在離終點只有十多里的地方,胥錦璃特意跑到一棵歪脖子枯樹旁邊停了下來。
“可以了,差不多到了,諸位師叔,看到這棵樹就表示離終點只有大概十余里了,把大家放出來吧。”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胥錦璃把自己是筑基師侄的身份戴得牢牢的。
“辛苦師侄了,你在玉牌里好好休息?”牧心真人說道。
“不用,我擔心那兩個跑掉的魔將,如果信樓的匿名情報是真的,他們就是直接聽令于魔王,肯定也在往終點趕,我拿著玉牌藏到遠一點的地方作為后手,如何?”
“也可。”
大家都沒有異議,有人在外圍待命也是必要的。
玉牌里的一百多人全部出來后,胥錦璃拿著玉牌往林子里一鉆,就消失在了人前。
他們在玉牌里休息了這么久,受傷的人都穩住了傷勢,雖是沖擊了一千多人的魔修隊伍,留下了不少尸體,但沒有戰斗減員。
而且這一出來,體內靈力嘩啦啦地流失,極短的時間就泄個精光,攔都攔不住,對噬靈妖林的感受更深,真就像有個無形的嘴在吞噬他們的靈力。
按照胥錦璃臨走前所指的路線,以他們的腳力,這一大群人只跑了一會兒就看到了自家元嬰長老的營地。
來自兩個洲六個門派的元嬰長老,營地都是涇渭分明,以本洲為一組各占一邊。
東瀾洲的元嬰們看到自家弟子精神奕奕地出現,但沒有本土修士的身影時,在保持著長老威嚴夸贊兩句的同時,肚里可是笑開了花。
接下來就是各自報告,被沖散的魔修隊伍和跑掉的兩個魔將都是重點。
最讓他們感到奇怪的就是留下對戰的是中位魔將,那個相當于金丹的下位魔將反而是最先逃出戰場的,而且撤離時肩上還扛著一個人,但不知道是誰,不過能被如此重視應該不凡。
躲在十余里外,通過系統看實時直播的胥錦璃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魔將帶著蕭楚楠跑路時還是被人看見了,只是因為扛在肩上的緣故,沒人看到他的臉。
胥錦璃摩挲著下巴,心里就琢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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