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也休息好了,但那痛苦感受也是根植記憶中了,一聽到胥錦璃這比他們魔王還恐怖的聲音,不敢再有半分反抗,全都招了。
結合四個人的口供,他們每人確實有一張路線圖,一旦收到重要情報就憑圖去追深入林子的隊伍。
界靈愉快地拿來一堆儲物袋,它現在很習慣幫胥錦璃從俘虜和尸體身上搜集戰利品了。
胥錦璃看了一眼,一共六個俘虜,加起來得到了二十一個儲物袋。
審了五個,剩下最后一個俘虜,胥錦璃卻收工不審了。
那是切斷魔修隊伍消息渠道的最終結果,抓到人就行了,她沒有審問的必要,全扔給宗門就完事。
而這二十一個儲物袋,全部被她超過同階的神識強度給強行打開了,順利地拿到了五張路線圖。
只有在城中傳消息的那個人手上沒有圖。
把有用的東西收攏整理好,胥錦璃離開界石到外面看了一眼自己的傳音符。
嗯,沒人找她。
于是又回到界石開始日常修煉,然后在修煉中途短暫休息時再出去看看傳音符亮不亮。
接下來兩天,胥錦璃一直如此。
然后她終于收到了青陽真君給她的傳音留。
她趕緊給人回過去,得知東瀾洲集結的隊伍已經到達天行城等待三天后出發的窗口期。
這個等待期胥錦璃很熟,她當初為了跨洲傳送等了五天。
青陽真君發來聯系是約她歸隊的時間地點,因為這是一起東瀾洲和南蕪洲的宗門跨洲合作打擊魔修的行動,她這個一直單獨行動的北陵宗弟子不能再在外面晃悠了。
于是現在有幾個選擇,要么胥錦璃直接趕到南蕪洲的天行城等著,但這趕路的時間太緊張了。
要么胥錦璃在中途加入,因為跨洲行動,兩洲的宗門要先碰面再集合到一起趕來妖林城,胥錦璃可以在這一段的趕路中間隨機插進來。
最后就是胥錦璃在原地等著,等隊伍到了她悄悄歸隊。
胥錦璃當然選擇原地等待,她才懶得跑來跑去,拿來修煉不好么?
但原地等待的缺點就是失去在南蕪洲各大宗門面前第一時間露臉、建立新人脈的機會,只能做個不起眼的小透明隊員。
胥錦璃完全不在乎露不露臉的所謂機會,她就是不想來回奔波,再說了,六個魔修線人的俘虜在她手上,切斷了林中魔修對外的消息渠道,要不要前期露臉很重要嗎?
她之有理,青陽真君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事情就這么定了。
回到界石的胥錦璃卻有點無心修煉,她想到俘虜的證據鏈并不完整,因為沒有解決她是如何發現疑點繼而抓到第一個人的。
“系統,怎么辦?得找個理由,魔修身上有異味嗎?”
沒有,宿主,沒有任何異常,他就是扮成一個很平常的散修混在城中。
“那我怎么解釋我是怎么發現這第一個人的呢?”
胥錦璃在小木屋里來回踱步,找不到編瞎話的靈感。
宿主,另外三洲被驚動的魔修有出發的動靜,還感興趣不?
“真出發了?不是看熱鬧?”胥錦璃腳步一頓。
怎么可能看熱鬧?信樓曝出的消息都明確說明是兩個魔王私下勾結尋找魔修大能的洞府,擱哪個魔修不動心?
胥錦璃沉吟片刻,還是擺了擺手。
“那些異動的魔修,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這邊援兵都要會合了他們才動身,趕個挨打的場子?先不管他們,我還是先把我的漏洞給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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