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界靈在,挖坑都不用胥錦璃動手,與界石綁定的玉牌福地也在界靈操作的地界里。
“早知道這么方便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動手呢?拖到現在?”
胥錦璃在邊上看著地面出現一個深坑,不無懊惱。
就說移栽難唄,宿主,反正大家都對這變異蜃樓花的移栽存活難度心里有數。
胥錦璃卻有個新主意。
“系統,咱們要不退個時間線?”
……你是想退到拿到蜃樓花那會兒?
“對啊,物品單檔嘛,退到那會兒把玉牌綁上、移栽好,再回到現在的時間線,不光能存活,肯定長得也不差。能回去吧?”
要是沒長好呢?
“那再回去換個時間線再種一遍嘛。”
行吧。
胥錦璃先叫停界靈的動作,然后系統讀檔。
眼睛一眨,胥錦璃已經站在了北陵宗外門住處的屋里,正是剛帶著蜃樓花和冰心玉髓從劍峰回來的時間線。
胥錦璃立即進入界石,喚來界靈將玉牌福地綁定,還把云蓮子也叫上一起在玉牌里忙活。
仍是在這塊選定的位置,界靈先挖個深坑將冰心玉髓埋下去,然后將土石蓋回去,再將蜃樓花移栽好,最后從靈泉打來水,仔仔細細地澆透了地面。
一切確認無誤后,系統再次讀檔,回到了正常時間線。
地點未變,仍是在這玉牌福地里,只有一根主枝的蜃樓花就在眼前長得生機勃勃。
“耶!成功了!我真是天才!”
胥錦璃高興得原地蹦蹦跳跳,抬手給蜃樓花施展了十幾遍的生發術。
“搞定收工。到時候把魔修俘虜往這里面一扔,就可以交差了。”
轉身,胥錦璃抬腳出了玉牌福地,回到界石的小木屋。
“睡覺睡覺,好多天沒正經睡過覺了。”
胥錦璃洗了手臉,又對自己用了兩遍清潔術,往床上一趴就此沉沉睡去。
這一場好睡,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六個時辰。
醒來后坐起身揉了揉腦袋,想起睜眼前的一個提醒夢。
提醒她扔在界石灰霧中的魔修俘虜還沒有審訊過,到時候宗門援兵一來,接走俘虜一問,就與她先前信誓旦旦的說辭對不上了。
事情都干到這一步了,胥錦璃自然不能允許倒在最后一步。
立即洗漱更衣,跟系統一邊討論一邊寫出一個審訊套路,按順序羅列了一連串問題,叫上界靈一起進灰霧提審俘虜。
魔修俘虜一共六人,一人在城里抓的,五人在妖林抓的。
胥錦璃按抓獲順序,逐個審問。
在灰霧中審訊的好處就是模糊俘虜的時間感和空間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最大限度地避免交到宗門手上后時間線對不上。
胥錦璃先審在城里抓的第一個人。
先是問了幾個常規問題。
比如姓名年齡?
上級是誰?
聽從哪一層的命令?
同伙在哪里?
如何聯系?
魔修在意識到自己被俘了,閉著眼睛,無論胥錦璃如何問,他都不回應一個字,理都不理,直接擺爛裝死。
胥錦璃嘿了一聲,也懶得跟對方一起耗下去,雙手一搓,一道小拇指粗細的雷蛇閃現,直接劈在魔修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