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時候,北陵宗終于從新一批送回來的弟子中找到了胥錦歡。
這還是通過她身上碎成布條條的法衣認出是本門北子,整個人慘不忍睹,胳膊腿等肉嫩的部位都留下了被生啃血肉的可怖傷口。
抓到她的邪魔帶著她深藏地下,但尋人的正道修士使用了土系符箓,這才發現更深的地下藏了人。
回到飛舟上的胥錦歡因為中毒時間太長,臉色早已由灰色轉為了黑色,可這樣了仍然沒死,仍舊吊著最后一口氣。
胥錦璃遠遠地瞟了一眼,胥錦歡的慘狀也嚇了她一跳。
“哇靠,還真被邪魔啃了啊?居然不怕中毒?而且還沒遭雷劈?”
看來生啃血肉也是物理攻擊,不會被雷劈。至于中不中毒咱們也不知道了,抓她的邪魔已經被殺了。
系統也很驚訝,那群邪魔真不能以常識論之,不過倒是試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嗯,那以后有機會我也割些他們的肉,看看他們要多久才能恢復,是不是能發展成可持續收割的資源?”
不是……你割他們的肉干什么用呢?你吃啊?
“我才不吃,人肉太咸,倒是可以喂給妖獸崽子看看能不能促進它們生長發育?要是它們吃得高興,記住了這肉味,以后還能主動覓食,那不是更好?”
倒也是,那得另備一套刀具專門割肉。
“確實,專刀專用。”
胥錦璃再次眺望了一眼胥錦歡的方向,她已經被抬進了一座小帳篷里治療,她就收回目光閉眼休息了。
白天邵晚晴給她的紙條已經寫明,在回到宗門前玉牌不會再亮相,那她當然也不用想那么多,就這么擠著唄。
這一個白天找回來的失蹤弟子都在甲板上躺著,擠是擠了一點,但仍在這一艘大飛舟的負荷里。
出發時好像是四艘飛舟,即使把玉牌里的人放出來也就勉強裝滿兩艘。
胥錦璃也不知道這樣的人員損失是多是少,反正自己沒事就好。
迷迷糊糊地睡了幾個時辰,再醒來時仍是后半夜,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
胥錦璃一邊給自己一遍遍地用萬木生息訣,一邊在心里跟系統聊天打發時間,從系統這里得知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又找回三個弟子。
“白天就已經把山谷翻遍了,這又找回三個,從哪里找回來的?”
跟胥錦歡一樣,都被邪魔抓了當口糧,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門派的,這三個被啃得更慘,胳膊腿都只剩下骨頭,血也失了一半,卻又用特殊術法讓人依舊活著。
“嗬,這才是可持續發展呢!”
有道理,要不要找機會把這術法弄來研究研究?
“嘖,這活吃人的屬于邪修還是魔修?”
邪修,聽修士喊破他們身份叫美噬派,靠吃修士血肉進行修煉,比血宗更惡心。
“美食派?邪修竟然起這么個名字?”
噬,吞噬的噬,美噬派。
“哇靠,真惡心。”胥錦璃咧了咧嘴,好似傷口疼痛,“還諧音梗,惡心翻倍。趕緊檢索一下,有沒有這個門派的資料?”
有的,宿主,有的。得知名字后我就立刻檢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