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宗九轉廬的一名女修不由得擔心起來:“可是留影之人……”
“道友放心,留影之人在紙條上說自己受了傷,但看字跡筆力穩定,可見受傷是受傷了,但傷勢不重,起碼比我們輕多了。”
那位女修不禁尷尬地笑了笑:“邵道友說得是,是我多慮了。”
其他修士也跟著幫腔,緩和僵硬的氣氛。
“北陵宗人才濟濟呀,人才濟濟。”
“是啊是啊,這么危險的時候還留個人在外面行動,想必也是一位即將結丹的道友吧?”
邵晚晴和白愷微微一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這在眾人眼里這就是默認,感慨無比,再開口就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夸獎。
“諸位在這里安心地養傷吧,有任何動靜外面會傳紙條進來的,我們如何焦急都無用。”
“秘境現世,外面也會有大動靜的,想想帶隊長老,他們恐怕此時更焦急。”
邵晚晴和白愷一人一句,倒也是把四宗的人都勸散了。
接著他倆拉了一個隔音禁制,討論了一會兒,邵晚晴拿出紙筆寫了個紙條傳出了玉牌。
胥錦璃這會兒已經脫了外衣,躺在床鋪上休息,每過一會兒就對自己施一遍萬木生息訣,想讓肋骨的傷好得快一點。
不然老是隱隱作痛、不敢大口呼吸、起身躺下等動作都費勁,也不是個事兒。
就在閉眼小憩的時候,感到有東西落到身邊,伸手一摸,摸到一團紙。
嚇得一激靈,剛要坐起,卻瞬間牽扯到肋骨,“哎呦”一聲痛呼,又躺下了。
“哪來的紙團?”
憑空出現的,宿主。
“玉牌里扔出來的?”
胥錦璃趕緊打開紙團,先看落款,果然是邵白二人的簽名。
再看內容,首先是感謝和慰問,然后是告訴她玉牌內情況一切良好,最后告訴她懷疑這是秘境現世,沒人知道除了地動還會發生什么,讓她接下來謹慎行動,盡量待在開闊便于逃跑的地方。
胥錦璃放下紙條,重新躺好,忍著肋骨的疼痛,張開一條觀察縫向外探看。
她先前進入界石時的角度就特意挑了對著秘境原本出入口的方向,所以這會兒的觀察視角就是對著那片蛛網一樣的破碎大地。
“秘境內部地震如此劇烈,不知道外面是否同步震動,還是有延遲?”
胥錦璃輕聲嘀咕,此時的她十指交叉放在胸口,睡姿標準,一動不動,因為動一動就痛。
這樣盯著不是辦法,宿主你得養精蓄銳,要不放幾個留影石到外面,你先好好睡一覺?
胥錦璃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好吧,我養傷要緊。”
反正秘境外面無人活動,胥錦璃大膽地擴大了觀察縫,伸出胳膊放置好留影石,然后關閉觀察縫,閉上眼睛睡覺。
秘境外面的主世界。
北陵宗兩位帶隊金丹長老正在自己營地打坐調息,四周在此接應的大小宗門的營地里也是同樣情景。
突然,這倆人猛地睜開眼睛,霍然起身。
“地脈有異動!”
四周立即有無數金丹修士回應都有類似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