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據他們的觀察,北陵宗弟子沒有人是這種kanren腦袋的打法。
“注意!北陵宗有援兵!”
組織這次圍攻的帶頭魔修高呼一聲,隨即就被邵晚晴一劍砍來而打斷。
而他這一喊,反過來也給北陵宗弟子提氣不少,渾身有了新的力量,還能接著戰。
尤其是親眼目睹自己的對手腦袋飛天的北陵宗弟子,轉身就找了新的敵人又戰成一團。
北陵宗弟子同仇敵愾,胥錦璃暗中偷襲,讓不少邪魔有點慌了,想要開溜。
參與這場圍攻是為了獲得好處,可眼下哪有好處,再待下去恐怕就輪到自己找不到頭了。
胥錦璃在戰圈中越殺越猛,一個接一個腦袋凌空飛起,接著連人帶頭消失不見。
她甚至敢對筑基初期的修士揮斧子,破不了防也能打人一個趔趄,給對戰的北陵宗弟子反制重創的機會。
邪魔是真的慌了,這看不見的敵人比鬼修都要鬼鬼祟祟,于是,開始不斷地有人脫離戰圈逃之夭夭。
其實他們若冷靜觀察就會發現,所有被斬首的都是煉氣期修士,這說明暗中的援兵修為有限,進一步就能推測出大概率只有煉氣修為。
可是邪魔自私慣了,這跟他們的生存和修煉方式有關,沒有正道修士的團結性,做不到自己停手觀察戰場然后把結果無私地公開分享。
那些逃跑的倒是觀察了,結果就是靜悄悄地跑了。
戰圈中的人越來越少,最后變成了筑基對筑基,煉氣修士全都清場了,就連戰死的弟子都被同門拖走了。
胥錦璃也收了手,就算有隱息衣的保護,欺負兩下筑基初期就算了,對中后期是沒法動手的,揮動斧子的輕微動靜他們一定能感知到。
于是,她果斷離場,給身上用了幾遍清潔術,除去一身熱汗,清理干凈雙斧,然后跑向先前自己降落的地方。
先恢復真面目,調整好外顯修為仍為煉氣四層初階,再拿出飛舟和丹峰弟子,先前給師姐以防萬一的符箓當然都收回了,布置妥當后,操控飛舟慢悠悠地返回北陵宗弟子那邊。
一群受傷的煉氣弟子聚在一起互相療傷,突然有人看到了飛舟,驚呼起來。
“站住!什么人?!”
其他人只要還能動彈的,都紛紛拿起武器迅速擺出警戒陣形。
“北陵宗外門雜役弟子胥錦璃,與劍峰樂天驕提前聯系過,帶四位丹峰受傷的師姐回來。”
胥錦璃懸停住小飛舟,朗聲回應,左手拿著弟子牌伸出船舷。
“胥、胥錦璃……?”
“決斗臺上把蕭天驕捅了屁股的胥錦璃?”
“嗯!那位師姐說得對,正是我捅了蕭楚楠的屁眼!”
對面眾人的議論聲不小,胥錦璃又不聾,自然全都聽見了,立馬接過話茬。
“而且我知道你們給我起外號了,像什么‘洞虛手’、‘無傷師’、‘破罡者’、‘鎖喉匠’等,我都知道,我個人喜歡‘洞虛’,以后道號也叫這個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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