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錦璃把燈放在腳邊,抬手行禮,接著就拉了一個隔音禁制,把四人圍在一起說話。
“事關要緊,我再問一句,蕭楚楠不在吧?”
“他不在。”白愷說道。
“他不在就好,他要是在,那就不用談了。”
“不騙你,他沒在,白天聯系了他,但他沒有回來。”
白愷說起蕭楚楠也是皺眉,但此時心里又有兩分輕松,幸好人沒在,可以聽聽是什么要緊事。
“很好,首先,我要告狀。”
白愷和邵晚晴頓時深皺眉頭,樂羽安也在翻白眼做鬼臉。
“又跟他有關?”
“我有證據。”胥錦璃說著,就從儲物袋里拿出那枚留影石。
看到這東西,白愷和邵晚晴的臉色頓時如墨,這就等于是鐵證如山了。
胥錦璃沒管他們現在心情如何,自顧自地激發了留影石中的畫面。
蕭楚楠和胥錦歡與錦夜閣殺手會面,當場付了靈石的交談全過程。
樂羽安看得直捂臉,為有這樣的同門感到憤怒和丟臉,更有不知如何面對胥錦璃的尷尬。
白愷和邵晚晴更是呼吸一滯,憋著一口氣直到看完了才呼吸。
“雇傭外部殺手殘害同門,告狀受理,留影石給我,回去后會請師尊嚴懲。”邵晚晴伸出手。
“好。”
胥錦璃爽快地撤了畫面,將留影石放到邵晚晴手里。
“接下來,我們談正事,辛苦兩位師叔等我一個多時辰,今晚不白等,都不白等。”
胥錦璃解下腰間那塊玉牌,拎在手里,舉到中間。
“用你們的神識輕叩它,然后告訴我看到了什么?”
“哦?!”剛收起告狀留影石的邵晚晴吃了一驚,“這個……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晚輩可不知道師叔想到了什么哦。”胥錦璃俏皮一笑。
白愷眼睛一亮,沒有說話,但臉上也是掛著激動的笑意,先凝聚神識輕叩玉牌。
只有樂羽安一臉茫然,不知道打什么啞謎,可也絲毫不差地照做。
“哇!”
只看了一眼,樂羽安就忍不住地叫出聲來,幸好胥錦璃提前拉了隔音禁制,不然她這一嗓子,能把營地的眾人都叫來。
“我的天爺!”
白愷和邵晚晴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吃吃地笑。
“秘境里怎會有如此寶貝?!”
為了如何帶走傷員的問題,這兩位師兄師姐已經愁了多日,這一下心頭烏云盡散,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不知道怎么來的,反正是在秘境里撿的。”胥錦璃隨口胡說,“可以肉身進去哦,要進去看看嗎?不過外物的缺點也很明顯,你們速去速回,我守在這里。”
“胥師妹,里面大嗎?”樂羽安好奇問道。
“挺大的,方圓百里,有土地,有植物,還有一口靈泉活眼,真的出水哦。”
“哇!”樂羽安轉轉眼珠子,對師兄師姐說道,“要不我也在外面等著,師兄師姐進去看看吧,里面這么大,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分位置都要好好劃算。”
白愷和邵晚晴對視一眼,都點點頭。
“好,我們進去看看環境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