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放心。”劉嬤嬤安慰她,“哥兒是咱們從小帶大的,看看這院子,離了咱們怎么能行?”
“那哥兒這是去……”
“他帶著三小姐送的荷包,又跟著三爺走了,估摸著是昨晚不痛快,又去找夫人鬧去了。”
說罷,劉嬤嬤看著院子里剛看完熱鬧回來的下人,大聲呵斥著:“一個個的都死哪去了?!”
“早晚有一天將你們都打死了去,慣的你們一點事兒都不曉……”
她的嗓音越來越大,心也越來越虛。
謝奇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她們再清楚不過了,骨子里的冷漠別說是兩個嬤嬤了,怕是血脈至親在他心中都不算什么。
孔嬤嬤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也怕了起來。
四個大丫頭面面相覷,“霜月姐姐,這……”
“咱們別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你趕緊去將這扇面放起來。”
“好。”
正院里,哪怕是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張樂儀滿臉的憔悴。
看見謝奇文,她的臉色算不上好,可自己兒子在,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她不會讓十一歲的兒子知道自己一向想親近的兄長,為了個通房怎么氣自己的母親。
“怎么和你兄長一起來了?”她堆起笑。
謝奇武看著她的臉色,擔憂地開口,“娘可是身子不適?可有叫大夫看過?”
“無礙,昨晚看賬本看晚了些。”
“娘要注意身子才是,賬本什么時候都看不完。”
“知道了。”她笑著朝謝奇武招手,“過來坐,嘗嘗廚房新做的牛乳糕。”
“好。”
等謝奇武坐下,她看向謝奇文:“你還有什么事嗎?”
通房都納了,還要鬧什么?
可說完,她就看見了謝奇文掛在腰間上的那個荷包。
那上頭的繡工她在清楚不過,是她小女兒的繡工。
這樣繡工的荷包,她也有兩個,謝知遙學會刺繡后,一共繡了五個。
給了她兩個,謝父一個,謝奇文和謝奇武兩兄弟各一個。
“是有一件事要求母親。”嘴上說著求,他卻半點沒有求人的姿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