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一起來的一眾貴侍小侍走出正殿后紛紛開口:
“不讓晨昏定省?咱們這正君可真怪啊。”
“你們說,他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初他在王府落水的事情啊?”
“可是,如果記恨,不是更應該讓咱們晨昏定省折磨咱們嗎?如今正君這像是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咱們一樣。”
“是啊,來的時候我都在想他會用什么手段折磨我們了,還想著,若是實在受不了磋磨,有什么死法能讓自己更輕松些。”
“噓!你瘋啦,你在這兒說什么死不死的。”
“害,開玩笑開玩笑。”
“或許……他就是單純的看不上我們?”
……
看不上這話一出,花安然徹底炸了。
“他還看不上我們了?他自己什么身份,憑什么看不上我們?”
“這……側君,要不咱們回去說吧。”有膽小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正殿大門,小聲開口,“王爺還在里頭呢。”
花安然到底沒敢繼續說些什么,只是氣鼓鼓的離開了。
成親后謝奇文除了需要進宮的日子,每日都開始早出晚歸。
晉王見他確實身懷大才,有時候與幕僚議事想要帶上他,被他拒絕了。
他從不去賭上位者的心。
現在這晉王喜歡他所以覺得無所謂,等她將來登基,或者人到中年,想起他曾出謀劃策,想起他身上也有治國之才,她能始終不起疑心嗎?
何況褚觀瀾從來不是戀愛腦。
上一世原主都那么算計了,又用上了各種系統道具,還差點讓她清醒過來。
他能感覺出來,晉王喜歡他,但更喜歡權利。
所以,這一世他就當個技術仔就好了。
任務是海晏河清,有了他手中的那些東西,和文武百官的輔佐,以晉王的才能,這簡直輕而易舉。
這些日子里王府眾人還算安分,花安然倒是一直想見他,甚至蹲了他好幾次,可惜沒蹲來謝奇文,先蹲到了晉王。
晉王直接將他禁足,整整一年,他都沒從自己的院子里出來。
一年后,漁陽郡發生匪患,晉王奉命去剿匪。
皇帝也就對這一個女兒放心些,派她去剿匪,兵權給了,武將也給了。
“奇文,母皇派我去剿匪,你可要與我一起去?”她是想著,謝奇文與尋常后宅男子不同,應當會想要出去走走。
“算了,你還是留在府中吧。”外頭危險,謝奇文到底是文官家的兒郎,即便長的比尋常男子高大,也還是與她們不一樣的。
“不,我與殿下一起去。”
“你可要想清楚,我此去是剿匪去的,可能會有危險。”
“我想的很清楚,長這么大,我還沒出過京城呢。”
“也好,反正我會保護好你的。”
說會保護他,就是真的保護他。
除了晉王自己時時關注著,還派了人隨身跟著。
到了漁陽后,將他安頓在漂亮宅子里,自己每天早出晚歸,灰頭土臉。
這日郡守宴請,席間直接招來十來個穿紅著綠的少年。
“殿下您看,這些都是給您準備的美人,在漁陽這些時日,便讓他們伺候您,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