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哄我開心。”她紅著臉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說吧,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昨天在郡王府遇見的那個女人,她可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就算他今天讓人跟了周晚意一天也沒發現什么異常,他也還是不放心。
燕h婷:“不可能,當時你還蒙著面呢,再說,她一個從小地方來的商賈之女,從哪去認識你?”
赫連翔皺眉,“我還是覺得不放心。”
燕h婷:“那你想要怎么辦?”
“把她給……”赫連翔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要不然我總覺得不放心。”
燕h婷皺眉,神情有些猶豫,“朝廷命官的家眷,輕易殺不得。”
“那也總比讓她發現我們的事情強,聽說她與戶部尚書的女兒交好,婷婷,那可是戶部尚書,但凡她說點什么……”他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深情無比,“婷婷,你想想我的大業,難道你想我還沒回去,事情就功虧一簣了嗎?”
“婷婷,你是知道的,我在這里受了那么多的苦。”
見他示弱,燕h婷當即什么都顧不上了,馬上點頭答應,“好,我幫你,我一定會找機會,讓她沒機會說什么。”
“謝謝婷婷,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他將人攬進懷里,“你放心,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辜負你,你一定是我此生唯一。”
“你知道就好,我為了你,可是連……你要是敢辜負我,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我要是辜負了你,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還差不多。”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這我得好好想想,好在她丈夫只是剛剛考上的七品官,也還行,應該不難。”
這邊已經在尚書府找到了那天看到的圖騰,她盯著那圖騰,呢喃道:“我就說我見過這圖騰……”
從前跟著父親見識過的商隊多了,其中就有從鐵伐帶回來的東西,有一樣,當時的商人說,是皇室流出來的。
她出于好奇,特意讓爹留下來觀察了一下。
那時還小,可她記性不算差。
“什么圖騰?”錢清如問。
“這個。”周晚意指著其中一個圖案道:“鐵伐皇族的圖騰,那日我在郡王府看見了。”
她從沒有出事自己扛的習慣,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她只是一個小小七品官的妻子,涉及家國,這不是她一個人扛的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那縣主和那個男子是什么關系,會不會危及家國,可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特別是,那縣主還問了她看見了什么,這一天出門的反常,都讓她覺得這件事不得不重視。
錢清如都驚了,“你是說,你在郡王府看見了這個圖騰?”
“是。”接下來她將那天看見的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錢清如聽完后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當年鐵伐戰敗,送了一個質子過來,你看見的,莫不是就是那個質子?”
“可是,燕h婷怎么會和那質子攪合到一起,當年不就是她爹帶兵將鐵伐打敗的嗎?”現在這是干什么?發癲嗎?
“不行。”她站起身,“走,咱們現在就去找爹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