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你與我一同去,我會護著你的。”
“好。”
一到郡王府,錢清如就帶著她見了郡王妃。
郡王妃看著是一個很和善的人,拉著她的手說了許多話,隨后將她和錢清如帶在身邊,見到諸位夫人的時候,掙足了眼球。
“那是誰啊?”
“王妃左邊的我知道,是錢尚書那女兒,右邊的是誰沒見過啊。”
“那不就是救了錢小姐那小官的夫人?你們瞧她的穿著和發髻,應當能猜到。”
“一個七品小官的妻子,竟然是將她帶來這樣的場合嗎?”
“錢小姐喜歡吧,而且不是說最近他丈夫在圣上面前很得臉?”
“什么得臉啊,不過就是給了個差事,再怎么也不過就是個七品小官啊,她憑什么來王妃的宴會啊。”
……
宴會開始后,她總會聽見一些竊竊私語,可她始終面不改色,背脊挺拔。
只是她不理這些人,卻總會有人跑到她面前來。
宴會到了一半,郡王妃下去更衣,錢清如收到張紙條也匆匆離開,所有的夫人小姐都在院子里隨意走動,喝茶、賞花、雙陸、捶丸……
“你就是謝主事的夫人?”一個衣著華貴看著十七八的姑娘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開口道:“你長的真好看。”
明明是夸贊的話,那輕視的眼神卻令人很不舒服。
果然,只聽她下一句就是,“聽聞你出身商賈,想必是有幾分本事讓謝大人傾心的,可以教教我嗎?”
“本事?”周晚意不慌不忙地扶了扶鬢邊的步搖,“這你應該學不來。”
她來之前做足了準備的,錢清如也給她看過今日要來參加宴會的所有夫人小姐的畫像。
她丈夫是只有七品,可她們有一句話說對了,謝奇文如今很得圣上的眼,又背靠尚書府,現在京城里,誰不知道錢尚書收了一個弟子?
所以這宴會上,除了極少數幾位皇親國戚不能惹外,她真的沒有必要太怕誰。
譬如面前這位,兵部侍郎府的小姐,也不知道為什么戾氣這么大。
“笑話,還有什么是我蕭雪學不會的?”
只見周晚意勾了勾唇,字正腔圓道:“你也說了,我長的好看。”
外之意就是……蕭雪丑。
蕭雪一瞬間破防,她大聲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說我丑嗎?”
一瞬間,園子里正在做別的事情的夫人小姐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了周晚意和蕭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