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外祖家可還掌著兵權呢,大軍早就在五日前抵達京城,現在就在往宮里趕。”
“還有。”他掃了一眼與他一起在臺階下站著的眾大臣,“諸位的家眷在本王那里很好,本王會好好招待他們的,只要你們聽話。”
那些大臣瞬間慌了,可不等他們說話,太子便朗聲開口:
“你確定,五日前抵達的是你外祖帶來的大軍嗎?”
“你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江家流放的地方嗎?”
尹川,正是他外祖駐軍的地方。
不,不可能的,他外祖多年掌兵,怎么可能讓一個流放的人奪了兵權,何況,他有權利嗎?
十二皇子小聲道:“是江戈海手中的元帥印?”
元帥印統率三軍,只要手持元帥印,便可以調度任何地方的兵馬。
七皇子也想通了這一點,他瞪大了眼睛,“這不可能,父皇不是早就將他的元帥印給收了嗎?”
“好了。”太子無意與他們多說,大喝一聲,“來人,給孤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是!!!”
千萬將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馬蹄聲響起,謝奇文和江家人一起策馬而來。
他手中提著一串的東西,馬到殿前的時候單手將馬拎了起來,馬蹄落下的時候,馬發出長長的嘶鳴聲。
他將手中各家家眷的貼身之物往前一丟,“諸位放心,你們的家眷都很安全,太子殿下早早便派我等前去救援,無一人傷亡。”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飛快被擒住的七皇子和十二皇子簡直不敢置信。
“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找到他們的?”
謝奇文雙手一癱,“反正就找到了,你管我怎么找到的。”
這意氣風發又帶著些無賴的樣子,簡直能氣死個人。
說罷他翻身下馬,沖著太子道:“殿下,臣幸不辱命。”
“好!”太子大聲贊揚,“孤便知道,愛卿最是能干。”
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年輕人,他們這才發現,這不是謝侍郎家的金疙瘩嗎?
竟然不是紈绔!
一場宮變,太子贏的毫無懸念,接下來就是大行皇帝的喪事。
謝父謝母、江父江母這些有官職誥命在身的都要進宮哭喪。
江望舒這個縣主也在哭喪的行列,這可給謝奇文心疼壞了,每天看著江望舒眼睛紅紅的,膝蓋跪的青紫。
他系統出品的金瘡藥再好,今天涂上去好了不少,第二日就又跪出了青紫。
只能讓房里人悄悄縫了些跪的容易,這還是小時候看電視學到的。
當然,金瘡藥江府謝府需要哭靈的長輩人手一份。
跪的容易只偷偷給他娘和丈母娘塞了一份,畢竟女子衣裙厚,看不出什么,男子的官服就不行。
好在集中哭靈只需要三天,后續二十七天時不時參加就好。
二十七日喪事結束,便到了新皇論功行賞的時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