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平日里看著爽朗大方的,不想……嘖嘖嘖。”
“江望舒也是可憐,交到了這樣的好友。”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瞧著,溫小姐就很好。”
……
“你、你……”感受著周圍人的目光,王佳念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你在胡說什么?”
溫妙儀:“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中有數。”
王佳念不服,企圖反駁,“她江望舒給我送衣服首飾,不就是可憐我嗎?我用得著她施舍嗎?”
她就是嫉妒江望舒父母兄長疼愛,有個當皇后的姑母和太子表哥。
從前她是縣主高高在上便罷了,如今她都成了罪奴了,憑什么還這樣一副姿態?
溫妙儀還想說什么,江望舒握著她的手,朝她溫和地笑笑,自己站出來,看著王佳念道:“我確實是可憐你,如今看來,你并不值得可憐。”
“你!”
“既然覺得用不著我施舍,那你記得把我這些年送你的衣裳首飾全都折成銀票送回來吧,晚些時候,我會算出來,派人去你府上拿的。”
王佳念嘲諷道:“如今可真是落魄了,這些東西都要往回要。”
“不論落不落魄,看清你的真面目都是要往回要的,畢竟肉包子喂狗,狗還知道搖尾巴呢,很顯然,你不會。這些東西,就是扔了,也比給你強。”
說完后,她學著謝奇文的樣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佳念,隨后道:“難怪他們都那么說你。”
怎么說?說了什么?
王佳念很想問,可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問,換來的肯定是更令她難堪的話
“你、你給我等著!總有你哭的時候!”最后她放了個狠話,提起裙擺,扭頭離開了這里。
再不離開,她感覺周圍打量的目光都快要把她給扒光了。
她一離開,溫妙儀轉身就抱住了江望舒,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望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我擔心死了,對不起啊望舒,我沒用,沒辦法早早救你出來……嗚嗚……望舒……”
謝奇文也是沒想到,剛剛還那么颯幫江望舒出頭的姑娘,轉頭就抱著江望舒淚如雨下了。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的難處,肯定是我家出事的時候,你就被拘起來了。”江望舒聽著她的哭聲也紅了眼,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
“嗯。”她悶悶的應了一聲,“我爹真壞。”
“溫大人也是怕你亂來,他是為你好。”
“不管,他就是壞。”
“好,他就壞。”
兩個人敘了好一會舊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謝奇文。
溫妙儀看著謝奇文,“我知道你,當日為了天香閣的花魁在天香閣外與平遠伯家的幼子大打出手。”
“哈哈……這……往事不堪回首啊。”謝奇文也是沒想到,江望舒的閨蜜一見面就要翻舊賬,只能打哈哈。
江望舒并不追究他以前的事情,和溫妙儀說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重點在謝奇文對她的好上面。
“你說的真是他?”這怎么跟她印象中的謝奇文相差這么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