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的消食了之后,陸宴洲回病房,要開一個視頻會議。
這會他的情緒正常了,投入到工作中后,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跟那個撒嬌吃醋的他判若兩人。
宋昔突然覺得,愛了這個男人二十年,但是她并沒有真正了解過他,不是因為時間不夠長,而是因為他所展現出來的樣子,不夠真實。
宋昔看到的他,永遠是冷冰冰的,理智又疏離。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個男人的各種性格暴露在她面前,越來越立體。
他也有脆弱的一面,他會因為一點小事生氣,鬧情緒,也會說氣話,會拌嘴,他不再是一個冷冰冰的紙片人。
“宋醫生,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簡寧走到她身邊,小聲道。
宋昔跟著她出去,“怎么了?”
簡寧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宋醫生,其實我早就想跟你道歉了。”
宋昔挑了下眉,“跟我道歉?你做錯什么了?”
“悖褪巧洗甕端叩氖攏也桓夢涯悖筆蔽姨宥耍潞笙胂耄鬩裁蛔齟硎裁礎!
宋昔不信像她這樣的人也會自我反省,頓時警惕的看著她,“簡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給我弄不會了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給你道歉,還有上次給陸總下藥的事,也很抱歉,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怕陸總遇到危險,畢竟他是我爸……”
“停!”
宋昔知道她后面要說什么話,及時叫停。
“簡小姐,你為什么給陸宴洲下藥我不關心,求求你別再拿你父親說事了,就不怕他老人家棺材板按不住嗎?他有你這樣的女兒房,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宋昔最看不慣的就是簡寧這種虛偽的嘴臉,剛才她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像自己在跟江思月對線。
“宋醫生,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簡寧接受不了宋昔的態度,身子微微發抖,質問道。
宋昔還沒等開噴,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陸宴婉從里面出來,走到簡寧身邊。
“還不懂嗎?這里沒人歡迎你,簡小姐,你是個能分辨是非的成年人,可是你怎么就看不出來自己很多余呢?”
“我知道,你所謂的道歉只是想在我哥那里留下個好印象,大可不必,你省省吧,沒用的。”
簡寧的小心思被陸宴婉戳穿,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還在狡辯。
“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陸宴婉及時叫停,“我不關心你是什么意思,現在,請你立刻帶著你的破行李,離開這里。”
“我是你哥的秘書,照顧他是我的工作!”
簡寧不想走,只要能留在陸宴洲的身邊,她可以忍受所有人的白眼。
“你少拿秘書說事,你是我哥的秘書不假,但也只是秘書,又不是情人,你走了,我哥心情也會好,康復的還能快一點。”
“簡小姐,我最后送你一句忠告,做事的時候想想你兒子,就當給他積點德,你就不怕他的病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我要說的話說完了,你看,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派人把你請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