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剛有時間聯系你,剛才一直在處理這邊的各種事,聽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沒事了,我們的弟兄受傷的多嗎?”
“還好,對方比較慘,我們從一開始就占了上風,所以魏錚才跑的,只是他很賊,逃跑的時候我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還好被你逮到了。”
宋昔總算松了一口氣,“那些傷員怎么辦?”
“你不用擔心,這邊會有人處理的。”
“那就好,對了,陸宴洲為了救我受傷,他可能要在這邊住幾天,我應該陪著,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嗯,應該的,我這邊可能也要忙幾天,我恐怕沒法保護你了,過些天,我們云城見,大小姐,你務必要保重。”
凱文很不放心宋昔,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天天見面,凱文總是會守護在宋昔的身邊,突然要分開幾天,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我現在很安全,倒是你,要小心。”
在宋昔看來,她跟凱文一起經歷過那么刺激的事,現在應該算戰友。
這種感情也是很可貴的。
打完電話,宋昔往病房走,迎面看見大哥他們過來。
“你們要走嗎?”
陸宴婉:“我們去旁邊的酒店開幾個房間,現在我哥有點虛弱,想休息,我們去酒店待一會,等他好一點再來看他。”
“他現在不太想見人嗎?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陸宴婉攔下她,“我哥說了,你得留下。”
宋昔:……
他們走后,宋昔回到陸宴洲的病房。
聽見她進來,男人緩緩睜開眼,眼神卻不太對,帶著幾分譏諷,幾分不屑,還有幾分哀怨。
“跟你的小保鏢打完電話了?”
秦淮輕咳一聲,起身,意味深長道,“陸總,宋小姐,我先出去了,我這腰有點酸啊~”
不是他的腰酸,是陸宴洲的語氣酸。
他出去后,把門關上。
房間里突然只剩下兩個人,宋昔不自在。
尤其陸宴洲又是因為救她才變成病號的,她就更不自在了。
“為什么站那么遠?我能吃了你?”
宋昔便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你感覺怎么樣?”
陸宴洲白了她一眼,“虛偽的關心。”
“你這是在無理取鬧,我不關心你,你有意見,關心你,又說我虛偽,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昔揮了下拳頭,“你現在身上有傷,打不過我,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話。”
陸宴洲瞪了她一眼,“你敢打我,我就報警。”
“切~”
宋昔賞他一記白眼,“說正經的,秦淮他們毆打魏錚的時候,有沒有問是誰指使他害我大哥?”
“問了,但是都快把他打死了,只說是跟你大哥的個人恩怨。”
“呸!我怎么不信呢?這件事肯定跟江思月有關。”
陸宴洲還是不相信江思月會那么狠毒,他們認識那么久了,他自認為是了解江思月的,是任性了點,但絕對沒那么狠毒。
他雖然沒說話,但是宋昔知道他想說什么,“我懂,你最相信你的思月了,她在你心里,就是個單純善良的小白兔,哪里會做這種事呢?算了,不跟你說了,沒用。”
陸宴洲輕挑嘴角,“怎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