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很自責,“昔昔,對不起,關鍵時候,我一點用都沒有,不能好好的保護你。”
“小哥,你已經盡力了,有幾個能打得過魏錚的?你又不是專業選手,別想那么多,我不是也沒事嗎?”
雖然最后妹妹得救了,但這件事成了江斯年心里的一根刺。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以后還這樣無能!
宋昔沒有再回病房,怕大嫂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擔心,陸宴洲送她回家了。
路上,宋昔也問了陸宴洲一些幫派之間的事,心里大概有了數。
“那現在大哥這樣了,他的幫派肯定成了一盤散沙。”
“未必,他手下的人還挺團結的。”
“那……會有其他幫派趁虛而入嗎?”
“會。”
“你會嗎?”
陸宴洲扭頭看了她一眼,臉色難看,“宋昔,在你心里,我就是個小人,對么?”
宋昔心虛的低下頭,“那倒也不是……”
“那你在擔心什么?”
“我……所以你真不會這么做的,對嗎?”
宋昔真的不想看到大哥辛苦經營的一切從此消失,那太殘忍了。
陸宴洲睨了她一眼,語氣突然溫柔了幾分,
“放心吧,有我。”
在宋昔看來,這是他這些年說過的,為數不多的人話。
“那謝謝咯。”
“今天你的小保鏢怎么沒在你身邊保護你?”陸宴洲語氣譏誚。
“幫派不是出事了嗎,很多事要處理,他去忙了。”
“那你的小保鏢也不算靠譜。”
陸宴洲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宋昔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邀功嗎,今天的事多虧了你,沒有你,我早就被魏錚掐死了,行不?”
男人點頭,“你說的是事實。”
他把宋昔送回家之后便離開了。
宋昔進到別墅內,看到江若海和付明華坐在沙發上說話,兩個人的眼眶都是紅的,想必又在擔心大兒子。
宋昔進去后,本來不想跟他們說話的,只想回房間休息,這一天,她太累了,身心俱疲。
不料付明華叫住了她。
“宋昔,你站住!”
“怎么了?”
“你把你妹妹的頭砸成那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她回來之后一直哭,本來就貧血,今天又流了這么多,孩子臉上都沒血色了,你也太狠了,對自己妹妹下死手!”
“她不是沒死嗎?”
宋昔太累了,不想跟母親吵架,“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回房了,明天我還要去醫院照顧大嫂和安安。”
“安安?是那孩子的名字?”付明華問。
宋昔冷笑,“問那么多干嘛?你又不關心,不過你們記住了,現在不關心,以后你們也別關心,就當這孩子不是江家的血脈。”
付明華面色陰沉的瞪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出來一個用紙包著的驗孕試紙,
“你來解釋一下,這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