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華輸液完,感覺好多了,被傭人攙扶著下樓。
江思月立刻過去,挽著她的胳膊,“媽媽,你怎么出來了?”
“我聽見你們在吵架,出來看看,怎么這么亂啊?”
“姐姐失蹤了,哥哥們在找她,沒事的,哥哥們派了很多人,一定會找到姐姐的。”
“我雖然一直在房間里,但是你們說的話,我也聽見了不少,是宋昔指使人給我下毒的吧?我算是白生她了,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肯定不會費那個勁把她找回來,糊涂啊!”
江云卿正在氣頭上,這會無差別攻擊。
“你是糊涂,既然身體不舒服就趕快回去躺著,別過來添亂,不然等下我哪句話說的重了,你的病只會更重!”
付明華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江云卿發脾氣了,這個家有一個算一個,其實都挺怕他的。
這個時候去惹他,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于是她立刻折返回去,一句話都沒敢說,回房間去了。
別墅內徹底安靜了下來,誰都不敢說話,大家都在等消息。
與此同時,陸宴洲定位到了時淺的位置。
他本來只是猜測,宋昔或許會跟她在一起,但是不確定。
當他定位到娛樂城的時候,百分百確定,宋昔肯定跟她在一起。
陸宴洲沒有告訴其他人,打算先過去看看。
打聽到時淺的包廂,侍應生引他上了樓。
“剛好我要去送酒。”
到門口時,陸宴洲把侍應生手里的酒接過來,“你去忙吧。”
隨即推開包廂的門,看見臺上四個男模在跳舞,他們個個脫了外套,露出粗壯的肱二頭肌,穿著低領的背心,胸肌若隱若現。
而宋昔和時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男模跳舞。
看得出來,宋昔已經醉了,目光迷離。
臉上的手指印還很清晰,但她似乎已經不在意了,姿勢慵懶的窩在沙發里,笑瞇瞇的看著臺上。
呵,她倒是瀟灑,江家人找她都找瘋了。
陸宴洲將手里的酒放在茶幾上,讓后看著宋昔。
這會宋昔喝的腦袋已經沒法思考了,機械的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鈔票,塞進陸宴洲的衣服里,拍了拍他的腹肌,“拿著,小費。”
男人臉色一沉,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了,將鈔票抽出來,扔在茶幾上。
“小費給的很熟練?”
宋昔艱難的掀開眼皮,看了陸宴洲一眼,但她喝的眼睛都花了,只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靠,今天的男模怎么回事?一個比一個像那個狗東西!”
陸宴洲看向臺上,的確有一個男模長的跟自己有幾分相似。
所以,宋昔嘴里的狗東西是他?
這是她對自己的‘愛稱?’
想到宋昔私下里這樣喊他,陸宴洲就覺得難受。
“喝了多少?嗯?腦子都喝壞了?”
陸宴洲挑起她的下巴,冷眸看著她,語中怨氣有點大。
宋昔瞇著眼睛,盯著他看,突然咧嘴笑了。
“你長的怪好看的,我要忍不住犯錯誤了。”
說著朝陸宴洲撲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