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月怔住了,“阿宴真是這么說的?”
“不信你問他,我也覺得挺詫異的,你逢人就說你們要訂婚了,結果他……哎,男人就是渣,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這樣,以為妹妹你會把他調教的很好呢。”
江思月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她咬了咬唇,“所以姐姐,剛才你跟阿宴去樓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問明白,她不死心。
“我說我們兩個去客房聊流浪狗基地的事,你信嗎?”宋昔反問。
江思月冷笑,“姐姐,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怎么會相信?”
“那不就得了?還問什么?妹妹,我發現有時候你真是個受虐狂。”
“你……”江思月要氣炸了,她的生日宴,宋昔跟她的阿宴居然在樓上亂搞?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姐姐,你別忘了,你已經跟阿宴離婚了!”
宋昔攤開手,“我當然沒忘,所以呢?誰規定離婚了我就不能睡他?”
“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們連血緣關系都沒有,你算哪門子妹妹?”
“爸媽和哥哥們如果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宋昔撇嘴,“那你去告訴他們,我倒是很期待他們的反應。”
江思月說不出話了,一直在喘粗氣,好像隨時要爆炸了一樣。
宋昔笑笑,轉身離開。
其實她說謊了,剛才在客房,她根本沒跟陸宴洲睡。
同時她又沒說謊,曖昧過后,他們確實坐下來聊了流浪狗的事。
只是陸宴洲全程臉漲紅,不知道是不是憋的。
聊完之后二人就下樓了,宋昔知道陸宴洲肯定不滿足于只是跟她曖昧了一會,可她就是故意的。
狗男人,憑什么要滿足他?
沒有得到滿足的陸宴洲目光始終在宋昔的身上,充滿欲望,宋昔不是看不到,心里暗爽。
從前她被陸宴洲拿捏的死死的,多少次她主動想發生點什么,有時候爬上他的床,都能被他趕下來。
現在風水輪流轉,別說,這種感覺還挺爽的。
生日宴進行到后半段,很多人過來給江思月送禮物。
她幾乎都當面拆開看,然后虛假的驚呼,贊美,提供情緒價值。
別看她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但大家都知道,她在江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是有感情的,多少人排著隊想要巴結她。
所以他們送的禮物都很貴重,江思月都一一收好。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保安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進來了,直奔江思月。
“江小姐,剛才有個快遞員把這個交給我,收件人是您的名字。”
江思月接過盒子,道謝,身邊的人也為圍了上來,大家都好奇是誰送的禮物。
“誒,寄件人是宋昔。”
“她不是在現場嗎?為什么不親自把禮物給思月?”
“快打開看看吧,這么大的箱子,好奇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