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洲直接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換衣服,馬上跟我去醫院。”
“我不去!”宋昔又把衣服扔回去。
陸宴洲深吸一口氣,“思月變成這樣,跟你有直接關系,現在她情況危急,幾名醫生正在會診,而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怎么可以見死不救?”
宋昔冷笑,“江思月對你來說比命都重要,但是對我不是,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道德綁架。”
“可那是一條人命!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你也該救她!”
“誒,你說對了,如果是陌生人,我肯定救,但她偏偏是屢次害我性命的江思月!我有什么理由救她?”
“宋昔,你還有沒有人性?!”
陸宴洲惱羞成怒,音量也控制不住的提高。
宋昔笑笑,“人性?好像你們有這東西一樣,她找人強暴我,找人殺我的時候,怎么沒聽你指責她沒有人性呢?”
“思月不是那樣的人!”
“嗯,這句話你說過很多遍了,不用再重復了,實話告訴你吧,江思月現在這種情況,除了換心,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我去,結果也是一樣,你有時間跟我在這耗,還不如趕快去給她找心源。”
陸宴洲深吸一口氣,“所以,你還是不肯去,對么?”
“對!就算我能救她,也不會去!她不配!”
“你真讓我失望!”
陸宴洲雙目猩紅,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隨即背過身去。
雖然只有一個背影,宋昔也能感受到他正在爆發的邊緣。
看來,他真的很在意江思月。
“失望就失望吧,你怎么想我都無所謂,快點去找心源,找到后,我會親自主刀給她做手術,做完,我們離婚,再也不見。”
陸宴洲點頭,“好,離婚。”
說完,他大步朝門口走了過去。
“陸宴洲!”宋昔叫住他。
男人腳步一頓,卻沒有轉身。
“你知道我有多慶幸沒懷上你的孩子嗎?你不配!喜歡你的這二十年,我就當喂了狗,你這個人真不怎么樣,跟江思月很般配。”
聞,陸宴洲咬了咬后槽牙,沒有說話,直接走了。
宋昔說爽了,躺進被窩里繼續睡覺。
陸宴洲下樓后坐進車里,卻遲遲沒有發動引擎。
他定定的看著前方,心里莫名憋悶,打開車窗呼吸到新鮮空氣才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