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洲輕輕挑眉,“不值?”
“對,不值,為你做過的所有事都不值。”
“那誰值得?江斯年?還是江云卿?還是那個身份低微的保鏢?還是你眾多男模中的一個?嗯?回答我!”
陸宴洲一步步逼近,宋昔撞到了墻面。
“保鏢怎么就身份低微了?你是陸家的繼承人,所以可以高高在上的評判人?”
男人的臉沉的更厲害了,“怎么,我說他,你生氣了?就那么在乎他?”
陸宴洲的手扣住宋昔的后腦勺,手背青筋暴起。
“他到底有什么好?嗯?你要跟我離婚,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
宋昔越聽越迷糊了,這都哪跟哪啊?
“你去醫院看看吧,好像病的不輕。”
宋昔覺得他現在有點可怕,試圖推開他逃跑,但是盛怒中的男人哪里肯輕易放過她?
“回答我!跟我離婚,是不是為了他?!”
宋昔深吸一口氣,“一個男人哪能滿足我啊?離婚后我每天換一個,我要把這個世界上所有好看的男人都睡一遍!到時候……”
話說到一半,她的嘴被陸宴洲的吻堵住。
宋昔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如此強烈又霸道的親吻,帶著憤怒和宣泄,幾乎要將宋昔揉碎。
“你只能屬于我。”
陸宴洲將她抱起來,扔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隨即關掉所有的百葉窗。
辦公室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宋昔知道要發生什么,但她逃不掉,陸宴洲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狠狠扣住她的手腕。
“你瘋了?被人看見怎么辦?快放開我!”
宋昔用力扭動身體,但是男人像一座山一樣將她死死的禁錮住,根本掙脫不開。
陸宴洲捏著她的下巴,邪魅一笑。
“我睡自己的女人,怕誰看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