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沒被約束啊,行了陸宴洲,我們何苦這樣呢?早點離婚,放彼此自由,回頭我會把新的離婚協議給你。”
宋昔強硬的掰開陸宴洲的手指,帶著江斯年去處理傷口了。
好在都是些皮外傷,好好消毒就可以了,就是眼眶需要戴墨鏡暫時遮一下。
回去的路上,宋昔坐在他身邊,既心疼又想笑,憋的好辛苦。
“想笑就笑。”江斯年委屈巴巴道。
宋昔終于憋不住了,捂著嘴笑的身體發顫。
“哎……”
江斯年扭身看著車窗外,突然后悔,當初沒有跟大哥好好學幾招,不然今天不會處于下風。
宋昔拍拍他的肩,“你一個細皮嫩肉的藝術家打不過他很正常,別灰心。”
“我沒有灰心,只是……”
只是覺得在妹妹面前丟面子了,他可不想讓宋昔覺得他是個弱雞。
“但你今天超級厲害,偷襲成功了,起碼我認識陸宴洲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掛彩。”
聽到宋昔這樣說,江斯年覺得心里好受一點了,便轉過身來,“你真懷孕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昔搖頭,“沒懷,但是有人以為我懷了,給我下藥,想打掉我的孩子。”
“沒懷?那你為什么肚子疼?”
“正常人吃那么多墮胎藥也是會有反應的,不信你試試?”
江斯年連連擺手,“不用了,我送你回家吧。”
到達海景房時,家里的下人全都出來迎接宋昔,關切的詢問她的身體情況,個個心虛又害怕。
畢竟宋昔是吃了早餐才進醫院的,每個人都脫不了干系。
宋昔冷眸在他們身上掃了一眼,語氣淡淡。
“你們可以走了。”
這次,下人們沒有堅持,立刻離開了宋昔家。
江斯年不解,“就這么放他們走了?不調查清楚?”
宋昔笑笑,“不用調查,我心里有數。”
“到底是誰?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宋昔很清楚,江思月雖然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但也被他們寵了這么多年,不會輕易跟她翻臉。
所以跟小哥說這些沒有用,想報仇,還是要靠自己。
“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她既然不想說,江斯年也不想追問,“好吧,哦對了,三哥明天回來,我想帶你回家見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