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卿已經走了,他將宋昔叫出來。
項鏈仍然明晃晃的掛在她的脖子上,陸宴洲眉頭緊鎖,“誰送的?”
他知道答案,還是要問,就是想看看宋昔是否跟他說實話。
宋昔愛惜的摸了摸鉆石,語氣嘲諷,“問那么多干嘛?反正不是你。”
男人繼續逼問,“不敢說?”
宋昔冷笑,“激將法對我沒用,陸總,您是吃飽了撐的嗎?不用去陪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女朋友?”
聽出她話里的譏諷之意,陸宴洲嘴角的笑意漸冷,
“昨天你在床上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聞,宋昔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昨晚簡直就是她的黑歷史,她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想到自己卑微又主動的樣子,宋昔都臊的想原地去世。
“誰求你了?別意淫了!”
反正也沒有證據,她才不承認!
男人仍然不打算放過她,“敢做不敢當?下次我一定給你錄下來。”
“不會有下次!”
以后宋昔要提防身邊的所有人,套路一個比一個深!
陸宴洲走后,宋昔打算回值班室躺一會,下午還有手術。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打開,醫護人員推著一個女人出來,情況十分緊急。
“宋醫生,快準備手術!”主任一邊搶救一邊急切道。
宋昔跑了過去,竟發現病人家屬是凱文。
“她是我媽媽,剛才在家午休的時候突然發病,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昏迷。”
凱文盡量冷靜的跟宋昔說明母親的情況,宋昔聽后心里有數了,立刻安排了幾項檢查,然后準備進手術室。
病人情況十分危急,好在凱文發現的及時,加上宋昔醫術精湛,最后脫離了生命危險。
搶救室門外的凱文得知手術成功,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人差點癱倒在地上。
“謝謝大……宋醫生。”
他答應過為宋昔保密身份,差點說漏嘴。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住院手續都辦好了嗎?”
實習生過來解釋,“昔姐,我們科室沒有床位了。”
最近床位確實緊張,連走廊都滿了,就算走后門都搞不到床位。
宋昔突然想到高級病房里的那位,“江思月出院了么?”
實習生無奈搖頭,“她不肯出院,我們也沒辦法,畢竟她身份特殊,沒人敢說什么。”
“身份特殊?”
宋昔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隨即大步朝江思月的病房走去。
“我去會會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