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小軒也問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盧慶天為什么能夠下來。
“主人,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卻可以肯定,圣階的人是不能到達這個世界的,除非他們的修為被壓制在圣階之下。”
“圣階之下,我明白了!”
林小軒本就是聰明之人,小青這一解釋,然后林小軒一推斷,立即知道原因了。對于小青的主人是誰,小青不說,林小軒也沒有問,只要小青跟著自己,以后去了修真界,他絕對會知道。
“爸爸,既然剛才你聽了那么多,你先坐下來,我有些事要跟你說一下……”
發生了這些事,父親又昏迷了那么多年,父子倆也沒有坐下來認真的進行交流,趁著這個時間,林小軒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五階圣獸是什么級別,包括自己怎樣成為醫生的、包括自己知道的世俗界、修真界的事也說了出來。尤其是林小軒說到昆侖山秘境的傳送陣都說了出來,這一番述說,時間也在飛速的流逝。
聽著兒子的述說,林驚岳的表情那是一愣一愣的,看著林小軒,眼中滿是欣慰:
“小軒,你長大了,不僅得到了它們的認可,還能獨自面對強敵,爸爸為你驕傲。這些年,我一直昏迷,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整個林家,更對不起國家,等和你媽媽團聚之后,我哪里都不去,就守護著林家,守護著國家,你以后無論做什么事,爸爸都永遠支持你。”
林驚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曾歷經烽火、看透生死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著復雜難的情緒。有對兒子驚人成長的驕傲,有對漫長昏迷歲月里缺席的深深愧疚,更有一種沉淀后愈發堅定的責任與守護。
林小軒看著父親,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他走上前,輕輕扶住父親略顯消瘦卻依舊挺拔的肩膀,因為這二十年,q父親不僅經歷了失妻失子之痛,還經歷了修為盡失之痛,更經歷了二十年臥床人事不知之痛,在這二十年里,可以想象整個林家人過得什么日子。
“爸爸,別說對不起。沒有您,就沒有我。林家…和國家,都需要您。”
林小軒的聲音沉穩,帶著超越年齡的成熟:
“媽媽正在恢復修為,我們一家人馬上就能團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您坐鎮家中,我和小白、小青他們,就是您最鋒利的劍,掃平一切障礙,保護著龍家,保護著華夏。”
“汪!沒錯!老爺子你放心,有我小白在,誰也不敢來惹事!不然,我一爪拍死他。”
小白人立而起,用小爪子拍著胸脯,得意洋洋,方才那點“神獸大人”的架子在自家人面前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那副萌寵模樣。
新加入的小青也趕緊表忠心,它可沒有胸脯,只能扭著細長的身子,努力學著小白的樣子,顯得有幾分滑稽和搞笑:
“還…還有我,小青!我也能幫主人和…和老主人打架!我的毒很厲害的!還有我的尾巴!砸死他,哼!”
它似乎還沒太適應“小青”這個新名字和“老主人”這個稱呼,說得有些磕絆,但眼中的急切和討好卻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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