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花和酒我收下了,謝謝了!我們還在用餐,你可以走了!”
等姜婉凝接了花,林小軒則是對著柳文柏笑道;
“我可以走了!小子,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是我給她送的花和酒,不是給你的!”
拿著自己的花反送女人,女人還如此表情,還說出這樣的話,柳文伯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知道自己被戲弄了,那是惱羞成怒。
“搞清楚了,你送花和酒給她,也是給我一樣,而且你看,你送的花,這姑娘多高興。既然任務完成了,你不走,難道還要留你吃飯!哦,如果你真要吃飯,那我也吃飽了,這個給你。”
說著,林小軒把沒有吃完的牛排端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其意非常清楚。
“噗嗤!”
看到林小軒一番搞鬼論后,竟然要把吃剩的東西讓給對方吃,姜婉凝莞爾一笑,如百花盛開,她沒有想到,林小軒還有如此惡搞他人的手段。
“什么!你……你把我當叫化子。”
堂堂柳文柏在省城也是有頭有臉的紈绔,第一次被人輕視和嘲諷,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誰把你當叫化子了嗎?是你自己認為吧。你不走,又不點餐,我以為你沒錢點不起,我可是好心,你可別好心當驢肝肺。”
“我沒錢點不起,你這混蛋!聽清楚了,我可是省城柳江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柳文伯,你問問這里的老板,我柳少什么時候沒錢過,就是把這里買下來,也是非常簡單的事。小子,我勸你馬上離開,我當作沒有看見,不然……”
柳文伯自尊心大受打擊,他沒有想到,自己拿著美酒和玫瑰來追女人,最終為別人做了嫁衣,如今有人竟然說他沒錢,點不起餐,這讓回報憤怒,他柳文伯除了天天缺漂亮的女孩之外,對于錢,他柳文伯確實不缺。
“柳江集團!”
坐在林小軒對面的姜婉凝聽到這里,她的表情一愣,林小軒不知道這個柳江集團,她卻是非常清楚,這可是省城的一家的大公司,當初他們姜氏集團還想向省城發展,想借助一下柳江集團這塊招牌,誰知人家根本不搭理。
柳江的父親柳海,那可是省城的頭面人物,黑白兩道通吃,能耐非常大。
外界甚至有人傳聞柳家、程家以及時家撐起了省城稅收的三分之一。雖然是道聽途說,但姜婉凝卻是相信一點,那就是柳家的經濟規模確實驚人。
“怕了吧!我只要手指縫間漏點,你一輩子天天都能吃得起西餐。快走!我原諒你剛才的不識抬舉了。”
看到姜婉凝臉上驚愕的表情,柳文伯那是洋洋得意,他覺得女人震驚,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以至于說話時,眼睛那是緊盯著姜婉凝的驚世容顏,同時給林小軒下令,只要林小軒一走,他立即會搶占林小軒的位置坐下。
“我和我女朋友在這里吃飯,我為什么要走!”
看到對方威脅自己,林小軒往后一靠,身體靠在椅子上,一副任君打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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