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g梳頭的手一頓。
他把梳子放下,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那就好好做這個夢,朕不讓你醒。”
這一夜,他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睡了一晚。
可第二天,麻煩還是來了。
早朝之上,幾位御史聯名上奏,辭激烈,痛斥“妖妃媚主,惑亂朝綱”,矛頭直指安陵容,更暗指皇上沉迷美色,將后宮嬪妃帶入理政之所,是“祖宗之法所不容,社稷之禍也”。
胤g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他聽著底下那些老臣聲淚俱下地哭諫,心里一陣煩躁。
妖妃?
就她那膽小如鼠的樣子,還妖妃?
“說完了?”等他們哭夠了,胤g才冷冷開口。
為首的老御史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將姝貴人逐出養心殿,以正視聽!”
“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底下跪倒一片。
胤g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姝貴人,出身寒微,不識典籍。朕,身為她的夫君,教她讀書習字,有何不可?”
“皇上,男女有別,君臣有別!養心殿乃國之重地,豈容婦人踏足!”
胤g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愛卿說得對,朕是君,也是夫。朕的女人,朕想在哪兒教,就在哪兒教。”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朝文武。
“朕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擔心后宮干政,擔心外戚專權。朕告訴你們,有朕在一天,這些事,就絕不會發生!”
“至于姝貴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她只是朕的女人。誰再敢拿‘妖妃’二字辱她,休怪朕不念君臣之情!”
說完,他拂袖而去,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皇上這是……為了一個貴人,跟整個朝堂叫板?
景仁宮里,皇后聽著剪秋的回報,捏著佛珠的手微微一頓。
“皇上……當真這么說?”
“是,娘娘。”
皇后閉上眼,許久才道:“本宮知道了。傳令下去,各宮都安分些,別去永壽宮……不,是別去養心殿門口晃悠。”
她知道,皇上這次是動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