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謂的福分,就是讓我嫁給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男人,守一輩子活寡?看著他為了魏瓔珞魂不守舍,看著他為了那個她忤逆您,而我,只能做一個端莊大度的擺設?”
皇后愣住了。
“娘娘,我是人,有血有肉的人。”爾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榻前。
“我在富察府那幾個月,過的是什么日子您知道嗎?傅恒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我生病,他問都不問;我受委屈,他視而不見。這就是您給我的福分?”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勾引皇上?娘娘,良禽擇木而棲。傅恒那是塊爛木頭,皇上才是那棵參天大樹。既然傅恒不稀罕我,我為什么不能給自己找個更好的出路?”
“無恥!”皇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爾晴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這是不知廉恥!”
“廉恥?娘娘,這宮里講廉恥的人,都活不長。您講廉恥,所以您痛失愛子,身子垮了,連丈夫的心都抓不住。我不想像您一樣。”
“你……”皇后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娘娘!”明玉沖進來,想要推開爾晴。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聲尖細的唱喏:“皇上駕到!”
爾晴臉上的陰狠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她身子一軟,順勢往地上一跪,眼淚說來就來,那速度比變臉戲法還快。
乾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一眼就看見跪在地上抹眼淚的爾晴,還有坐在榻上滿臉怒容的皇后。
他腦子里的弦“崩”地斷了。
“這是怎么了?”乾隆幾步跨過去,一把將爾晴拉起來,護在懷里。
“朕才一會兒沒看住,你就跑到這兒來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