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的法子,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只要進了宮,那就是他的女人,天天能見著,夜夜能摟著,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跟做賊似的跑到這荒郊野外喂蚊子?
“走,跟朕走!”乾隆拉著爾晴的手就要往馬車那邊拽。
乾隆這主意一出,自覺得驚天地泣鬼神,既解決了相思之苦,又給了爾晴名分,簡直是兩全其美。
“不行!絕對不行!”
爾晴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子上,聽著都疼。
“皇上,您這是要逼死奴才啊!”
乾隆正沉浸在美好的設想里,被這一盆冷水潑下來,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
“怎么就逼死你了?朕給你榮華富貴,給你無上寵愛,難道還比不上在富察府守活寡?”
“不是榮華富貴的事兒…奴才若是就這么跟了皇上,天下人會怎么議論您?說您奪臣妻,說您……昏庸。奴才名聲爛了不要緊,可皇上是明君,奴才萬萬不能做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啊!”
這話聽著順耳。
瞧瞧,都什么時候了,她心里想的還是朕的名聲。
相比之下,魏瓔珞那個潑婦更是變著法兒氣他,只有爾晴,是一心一意為了他好。
乾隆蹲下身,拿帕子給她擦淚,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傻丫頭,朕既然敢做,就不怕人說。再說了,朕有一百種法子堵住悠悠眾口。”
“可皇后娘娘那邊…娘娘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若是……以后還怎么有臉見娘娘?娘娘身子本來就不好,若是氣出個好歹來,奴才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