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不再看他,肩膀微微聳動,像是極力忍耐著什么。
“恨也是一種在意,皇上。”
這句話像根刺,扎得乾隆心里不舒服極了。
“你胡思亂想什么?朕那是被她氣昏了頭。朕心里只有你,這一個月朕怎么過的你不知道?”
“奴才不知道。”爾晴聲音哽咽,“奴才只知道,魏瓔珞好命。”
“她好命?”乾隆覺得荒謬,剛被打得半死,還好命?
“傅恒護著她,哪怕娶了我,心里還是想著她。如今連皇上您,也對她另眼相看。”
“傅恒那是眼瞎!”乾隆咬牙切齒,“放著你這么好的珍珠不要,去惦記那顆死魚眼珠子?”
“皇上也是這么想的嗎?”爾晴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可剛才皇上看著魏瓔珞的眼神,那么專注,那么……激烈。奴才在旁邊看著,覺得自己就像個多余的人。”
“朕沒有!”乾隆簡直百口莫辯。
他當時那是想殺人的眼神,怎么就成專注了?
“皇上不用解釋,奴才都明白的。瓔珞那種性子,雖然不討喜,但確實……特別。能讓人記住。”
她越是這么懂事,乾隆心里越不是滋味。
怎么現在搞得像他是個負心漢,背著她和魏瓔珞有一腿似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爾晴,你聽朕說……”乾隆上前一步,想去抱她。
爾晴卻退到了門口。
“時辰不早了,奴才出來太久,該回去了。”她福了福身,禮數周全,卻透著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皇上保重,奴才告退。”
說完,她轉身推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爾晴!”
乾隆追了兩步,到了門口又停住了。
外頭站著一排太監宮女,李玉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