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的心臟狂跳,臉頰燒得滾燙。她沒想到師父會說得這么直白,這么……霸道。
y廣愣了半晌,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牽動了肺管子,又是一陣猛咳。
“咳咳……好……好個小南辰王!老夫這輩子閱人無數,沒想到臨了,卻被你將了一軍。”
“舅舅……”時宜幫他順氣。
“時宜啊,你跟舅舅說實話,你心里,可有王爺?”
時宜咬著唇,看了一眼周生辰。男人正定定地看著她,目光溫柔而堅定。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有。”
“那就好。”y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
“老夫這把老骨頭,撐不了幾天了。y家的未來,還有時宜,就托付給王爺了。”
“太傅放心。”周生辰站起身,鄭重行了一禮,“只要周生辰活著一日,必護時宜周全,護y家安寧。”
“還有那個婚約……”
“那張紙,很快就會作廢。劉子行既然那么想娶,本王就送他一份大禮。”
從太傅房里出來,月亮已經掛在了樹梢。
時宜跟在周生辰身后,踩著他的影子走。
“在想什么?”周生辰忽然停下。
時宜差點撞在他背上,揉了揉鼻子。
“師父,你剛才嚇死我了。”
“嚇到了?”周生辰轉身,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
“我若是不強勢些,你舅舅怎么肯放心把你交給我?”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這里畢竟是中州,天子腳下。
“富貴險中求。”周生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更何況,為了娶時宜,冒點險算什么?”
時宜的臉又紅了。“師父!”
“好了,不逗你了。這幾日你就安心待在府里陪你舅舅。外面的事,有我。劉子行那邊估計很快就會有動作,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正如周生辰所料,劉子行回京后,立刻進宮。
“這個周生辰,簡直目無王法!”太后拍著桌子,“必須想個辦法削了他的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