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中州那邊……”軍師壓低聲音。
“不急。”周生辰給自己倒了杯酒,神色淡然。
他在西州經營多年,真以為他只懂打仗不懂朝堂?上一世是他太守規矩,這一世,規矩得由他來定。
幾日后,一封加急家書打破了王府的寧靜。
y風拿著信沖進書房時,臉色煞白。“殿下,家中急信。父親……父親病危。”
時宜手中的筆“啪”地掉在桌上,墨汁濺了一裙子。
“收拾東西。”周生辰當機立斷,站起身,“即刻啟程。”
“師父,我也要回去。”時宜聲音發顫。
“我知道。”周生辰走到她身邊,按住她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可是師父無詔不得入京……”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周生辰喚來鳳俏,“去備車,要寬敞些的。另外,傳令下去,本王要閉關研讀兵法,任何人不見。”
鳳俏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咧嘴一笑:“得令!”
一個時辰后,兩輛馬車駛出西州城。
明面上,這是y風和時宜回京探病的隊伍。實際上,后面的馬車里,藏著威震天下的小南辰王。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并不顛簸。時宜縮在角落里,看著大喇喇占據了半壁江山的周生辰,心里既踏實又好笑。
“師父,若是被查出來……”
“查出來又如何?”周生辰剝了個橘子,遞給她一半,“就說我是被徒弟綁架來的。”
時宜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對了。”周生辰看著她的笑臉,“愁眉苦臉的,你舅舅看了也不放心。y廣那老狐貍……我是說太傅。”
“y氏一族樹大招風,如今太后忌憚,太子又在那煽風點火。太傅這是在用自己的命,給y家博一條后路。”周生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可惜,他算錯了一步。”
“哪一步?”
“他算漏了我。”周生辰擦了擦手,“他以為犧牲你就能保全y家,卻不知道,只要我在,y家就不需要這種犧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