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確實比往日忙些,聽說中州那邊來了消息。”
時宜的手指攥緊了書頁。
中州。
“小姐別擔心,王爺自有分寸。”成喜勸道。
時宜點頭,可心里的不安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書房里,周生辰正看著桌上的軍報。
“王爺,中州那邊派了人來,說是要押解蕭晏回去。”軍師站在一旁。
“誰來的?”
“太子劉子行。”
周生辰的手頓了頓。
上一世,就是這個人,一步步把時宜逼上了絕路。
“他什么時候到?”
“快了,估計這兩日就到。”
周生辰放下軍報,站起來。
“蕭晏那邊安排好了?”
“都安排妥當了,他現在住在客院,鳳俏在看著。”
“劉子行來了,別讓他見到時宜。”
軍師愣了一下。
“可太子是來……”
“我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周生辰打斷他,“但時宜不必見他。”
軍師看著王爺的神色,把話咽了回去。
兩日后,劉子行的隊伍進了西州城。
“小姐,中州來人了。”成喜跑進來。
時宜的手一抖,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片。
“誰來了?”
“聽說是太子殿下。”
時宜的臉色白了。
太子,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小姐,您沒事吧?”成喜看她臉色不對。
“我沒事。”時宜放下筆,“師父在哪兒?”
“王爺在前廳接待。”
時宜站起來,往前廳走。
可還沒走到,就被鳳俏攔住了。
“十一,師父說了,讓你別過去。”
“為什么?”
“師父說自有安排。”
時宜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
前廳里,劉子行打量著這座王府。
“皇叔的王府果然氣派。”
周生辰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
“太子遠道而來,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能見到皇叔,再辛苦也值得。”劉子行笑著說。
周生辰沒接話,喝了口茶。
“聽說太子此行,是為了蕭晏?”
劉子行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蕭晏是敵國皇子,皇上讓我來押解他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