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譽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爺這是急著回去。
周生辰策馬回城,腦子里全是時宜的臉。
她哭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他想她了。
很想。
可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小南辰王,不能在士兵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回到營帳,周生辰脫下戰甲,坐在案前。
他拿出紙筆,想給時宜寫封信。
可提起筆,又不知道該寫什么。
寫了又有什么用?
周生辰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又浮現出她的臉。
她在藏里看書的樣子。
她沖他笑的樣子。
她哭的樣子。
周生辰突然睜開眼。
他站起身,走出營帳。
“曉譽!”
曉譽跑過來:“師父!”
“明天一早,拔營回京。”
曉譽愣住:“這么快?”
“嗯。”周生辰沒解釋,轉身回了營帳。
曉譽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王爺這次出征,真是奇怪得很。
第二天一早,大軍拔營。
士兵們累得夠嗆,可沒人敢抱怨。
王爺的臉色太嚇人了。
誰敢多嘴,怕是要掉腦袋。
第七天傍晚,大軍終于到了西州。
周生辰沒回軍營,直接策馬回了王府。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王府。
“時宜呢?”
成喜正在院子里澆花,看到他回來,嚇了一跳。
“王爺?您這么快就回來了?”
“人呢?”周生辰又問了一遍。
“小姐在藏。”
周生辰轉身就走。
藏里,時宜正坐在窗邊看書。
她這幾天都在看兵書。
師父說,半個月就回來。
可她等了十二天了,還沒見到他。
她有些擔心。
師父會不會出事?
會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