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夫人受驚了,是本王失態。”
他竟然認錯了?
還說自己失態?
這可不像他們認識的那個小南辰王。
y三娘緊繃的面容出現了一絲裂痕,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和責難,此刻竟有些說不出口。
對方畢竟是北陳的戰神,是她女兒未來的師父,他已經主動放低了姿態,自己若是再不依不饒,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可女兒的名節……
她看了一眼身旁依舊有些呆愣的時宜,心疼地將她拉到自己身后,隔開了周生辰的視線。
周生辰沒有在意。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在任何人看來都足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y三娘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
若不是他現在身體虛弱,靈魂與肉體的重新融合帶來了陣陣眩暈,他剛才的舉動只會更加出格。
他甚至想當場宣布,這時宜他不收為徒了。
他要娶她為妻。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過,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
太快了。
而且時宜此時還小,他不是變態。
會嚇到她,也會徹底打亂所有的計劃。
上一世的悲劇,根源在于他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又立下了那該死的誓,斷了君王所有的猜忌和拉攏之路。
這一世,他要慢慢來。
他不但要護她周全,還要把這北陳的天下,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
只有站在權力的頂峰,才能真正做到隨心所欲,才能給她一個無人敢議論的名分。
“軍師,”周生辰轉向謝崇,“拜師禮,開始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靜,仿佛剛才那個情緒失控的人只是眾人的幻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