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站起身。

僅僅一個動作，就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被侍衛架住、仍在拼命掙扎的胤i面前。

父子二人，近在咫尺。

“皇阿瑪……”

康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了許久，他才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像小時候一樣，摸摸他的頭。

胤i的眼里，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而，那只手，最終只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胤i，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認錯嗎？”

胤i的身體僵住了。

認錯？

他要認什么錯？

承認自己調戲了那個女人？承認自己偷窺了君父？

不！

他沒錯！

錯的是那個妖女！錯的是這些覬覦他位置的兄弟！錯的是這個為了一個女人就昏了頭的皇阿瑪！

他的沉默，已經給了康熙答案。

康熙眼底最后一點溫情，也徹底熄滅了。

他收回手，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

“拖下去。”

“不！皇阿瑪！皇阿瑪――！”

胤i的哭喊聲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顯得那么的凄厲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