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的晨光透過縫隙,映出他眼底不加掩飾的笑意和情意。
明玉的心跳得厲害,推著他的胸膛,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行,真的要起來了,三日后就要回京了。”她找了個借口。
“回京?”康熙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低頭在她頸間蹭了蹭,“回京了,朕就把你關在紫禁城里,看你還往哪兒跑。”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聽在明玉耳朵里,又麻又癢。
“誰要跑了?”她嘟囔著,“再說,你關得住我嗎?”
康熙輕笑出聲,抬起頭,指尖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關不住,朕的小野貓,爪子利得很。”
他翻身下床,開始穿戴衣物。明玉這才松了口氣,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安定。
這個男人,是皇帝,是天子。
可現在,他只是她的玄燁。
三日后,大軍拔營,啟程回京。
長長的隊伍蜿蜒在草原上,旌旗蔽日,馬蹄聲聲。
與來時的意氣風發不同,回程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的沉悶。
源頭,便是那兩頂被重兵把守的營帳。
大阿哥胤a和太子胤i,一個禁足,一個被變相軟禁,成了這趟風光無限的秋a之旅中,最不光彩的注腳。
明玉騎著她那匹心愛的白馬,與康熙的御駕并行。
她側過頭,看著身旁車輦里那個正在批閱奏折的男人,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康熙似有所感,從堆積如山的奏折中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他放下朱筆,沖她招了招手。
明玉催馬上前,湊到車窗邊:“干嘛?”
“累不累?要不要進來歇會兒?”康熙的聲音溫和。
“才不要,”明玉揚了揚下巴,“你那車里悶都悶死了。還是外面風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