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里不好嗎?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寵,你倒是不稀罕。”
“朕最近公務繁忙,你在身邊,朕也能安心些。”
“等過陣子,朕陪你一起回去。”
他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明玉根本說不過他。
反抗得激烈了,他就會用那晚在御駕里的方式“威脅”她。
他會把她抱在懷里耳鬢廝磨,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上,讓她渾身發軟,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明玉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
她討厭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可有時候,看著他專注地批閱奏折的側臉,聽著他耐心教自己下棋的聲音,她的心,又會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她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么抗拒他的親近了。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他是個老男人,是個皇帝,他的寵愛不會長久。
后宮里那么多年輕貌美的妃嬪,他今天能寵著自己,明天就能去寵著別人。
她不能陷進去,絕對不能!
就在明玉每天糾結于“抗拒”和“沉淪”之間時,乾清宮里來了一個新人。
這天,明玉正在院子里蕩秋千,蕩得高高的,裙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康熙就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笑得像陽光一樣燦爛的女孩身上。
李德全領著一隊新來的宮女太監,恭恭敬敬地走了過來。
“皇上,這是內務府新選上來的宮女,特意給您送來幾個機靈的,負責奉茶。”
康熙的目光從明玉身上收回來,淡淡地“嗯”了一聲,視線隨意地從那幾個低著頭的宮女身上掃過。
就在這時,蕩秋千的明玉“呀”了一聲,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從秋千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