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明玉率先策馬沖了出去。
白馬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在草地上飛馳。
康熙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看著前方那個意氣風發的背影,心中一片柔軟。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驕傲,張揚,無拘無束。
而不是在深宅大院里,對著一塊繡布,消磨掉所有的靈氣。
他稍微一提韁繩,身下的黑馬便心領神會,瞬間加速,很快就與明玉并駕齊驅。
風在耳邊呼嘯,明玉的笑聲清脆爽朗,傳出很遠。
她從未覺得如此暢快過。
這個下午,她和康熙在草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才勒住馬韁。
兩人都出了一身薄汗,臉上卻都帶著酣暢淋漓的笑意。
“我……我輸了。”明玉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不知是累的還是興奮的。
最后那一程,她還是沒跑過他。
她沒想到,這個“老男人”的騎術和體力,居然這么好。
“嗯,你輸了。”康熙看著她,心情極好。
“愿賭服輸。”明玉大大方方地承認,“下次,還陪你出來就是了。”
康熙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小姑娘,正在一點一點的向他敞開心扉。
自從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康熙好像真的很閑。
他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通過李德全,把明玉“騙”出府。
有時是去看新到的古玩字畫。
有時是去護國寺聽得道高僧講經。
有時是去京郊的溫泉山莊泡湯。
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閑逛。
他會帶她去吃最地道的炒肝豆汁,看她被那奇怪的味道嗆得齜牙咧嘴,然后遞上一塊甜膩的驢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