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經想好法子了!”
……
一個金發碧眼的西洋畫師正拿著炭筆,緊張地站在一旁,看到皇帝進來,嚇得差點跪下去。
“參見皇上!”
“免了。”
弘歷擺擺手,指著那張幾乎還是白紙的畫,對寒香見說:
“香見,你來看!朕讓他給你畫你的家鄉!”
“你跟他說,天山是什么樣子的,雪蓮花開在哪里,你們的帳篷又是如何排布。”
“他說不明白,你就畫給他看!”
“朕要他把你們寒部的風光,一分不差地畫出來!然后,朕就把這畫掛在寶月樓里,不,朕把整個寶月樓都照著畫里的樣子給你重新修一遍!”
郎世寧聽得冷汗直流。
皇上啊!您這是畫畫嗎?您這是讓我在紫禁城里搞異域風情主題樂園啊!
難度系數直接拉滿了好嗎!
寒香見看著那張白紙,又看了看弘歷那張寫滿“快夸我”的臉。
他永遠不懂。
她懷念的,不是天山,不是雪蓮,不是帳篷。
她懷念的,是天山下的那個少年。
是雪蓮旁邊的那個笑臉。
是帳篷里與她許下白頭之約的那個人。
沒有了寒企,故鄉也不再是故鄉,只是一片會讓她觸景傷情的傷心地。
“皇上費心了。”
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再無下文。
這反應,讓弘歷準備好的一肚子情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怎么回事?
她不該是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后撲進自己懷里,嬌羞地說一句“皇上,您對臣妾真好”嗎?
怎么就這幾個字?
而且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已閱,狗屁不通”?
難道是這個西洋畫師長得不好看,影響了她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郎世寧,覺得很有可能。
“行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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