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子還未出世,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性命!”
“朕若再容忍此等毒婦位居中宮,豈非是置朕的江山,朕的血脈于不顧?!”
“朕倒是要問問你們,究竟是何居心!”
方才還哭喊著勸諫的臣子們,此刻全都嚇得噤若寒蟬,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臣等……有罪!”
“哼。”胤g冷哼一聲。
“朕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誰再敢為廢后求情,便視為同黨,一并論處!”
“退朝!”
說完,他便起身,龍袍一甩,徑直離開了太和殿,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皇帝的決心,已無人可以動搖。
……
至于安陵容,胤g并沒有立刻處置她。
他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夏冬春。
承乾宮里,安陵容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的父親,已經被押解進京,關進了刑部大牢。
她的生死,全在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
夏冬春正歪在軟榻上,由著胤g親手給她剝葡萄。
她看都懶得看安陵容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什么玩意兒,也配臟了我的眼?”
“拖出去。”
安陵容聽到這話,魂都快嚇飛了,拼命磕頭。
“娘娘饒命!皇貴妃娘娘饒命啊!嬪妾再也不敢了!都是皇后逼我的!”
夏冬春被她吵得頭疼,皺了皺眉。
“胤g,讓她閉嘴。”
胤g立刻遞了個眼色給蘇培盛,蘇培盛心領神會,立馬讓人用布堵住了安陵容的嘴。
“春兒想怎么處置她?”
胤g柔聲問道,仿佛地上跪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螞蟻。
夏冬春想了想,突然來了點興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