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
正做一個高難度旋轉動作的甄鄭矍耙緩冢畔亂桓鲺怎模鋈死潛凡豢暗廝さ乖詰亍
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又……又砸了?
這個儷妃,她……她怎么敢啊?!
“夏冬春!”
皇后“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再也維持不住國母的儀態,指著夏冬春,氣得渾身發抖。
“你太放肆了!你可知這是驚鴻舞!你可知這是對純元皇后的大不敬!”
她終于說出了。
純元。
她就是要用純元來壓死夏冬春!
夏冬春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什么驚鴻舞?我看是驚魂舞還差不多。”
“扭來扭去的,跟抽了風一樣,嚇死本宮了。”
她拍了拍胸口,一臉的嫌棄。
“再說了,一個死了那么多年的人,有什么好敬不敬的?”
“人死了就該入土為安,天天掛在嘴邊,是想讓她從墳里爬出來嗎?”
“你――”
皇后被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論氣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胤g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但他冷的,不是夏冬春。
是皇后。
“皇后,慎。”
他看都沒看地上趴著的甄趾推椒7璧幕屎蟆
他再次拿起絲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夏冬春剛才扔橘子的那只手。
“手疼不疼?”
“砸個東西還用得著自己動手?叫蘇培盛來,讓他拿金元寶砸,聽響。”
蘇培盛:……
夏冬春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點不爽煙消云散。
她哼了一聲,總算給了他個好臉色。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不亞于平地驚雷。
皇上……不但在縱容,他甚至還在心疼儷妃的手?
這個世界,終究是癲成了他們看不懂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