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聲再次響起,但所有人都食不知味。
皇后端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她精心策劃的一場好戲,被夏冬春一個橘子砸得稀爛,最后還惹得皇上當眾拂了她的面子。
她不甘心。
看著夏冬春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皇后心里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猜,皇上剛才追出去,不過是在眾人面前演戲罷了。
為了安撫夏冬春那個蠢貨,也為了維護他自己“癡情帝王”的顏面。
男人嘛,尤其還是皇帝,怎么可能真的被一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純元的影子,對皇上終究是有影響的。
今天只是時機不對,被夏冬春那個潑婦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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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皇上能忍夏冬春一輩子!
“娘娘,您沒事吧?”剪秋在一旁小聲地問。
“本宮沒事。”
皇后飲盡杯中酒,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端莊得體的笑容。
“果郡王,你今日怎么來得這么晚?”她將話題轉向了允禮。
允禮連忙起身回話:“回皇后娘娘,臣弟府里有點事耽擱了。”
他嘴上應付著,心里卻還在為剛才的一幕而震動。
他看著主位上那個神情冷漠的皇兄,完全無法將他同剛才那個低聲下氣哄人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又或者,那個叫夏冬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樣的魔力?
……
倚梅園里,紅梅開得正盛。
夏冬春一個人走在雪地里。
她還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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