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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武都頭的疑惑

    趁著酒意,武松說出了自己被提拔成都頭的緣由。

    原來,武松此去東平府,沿路賊寇的確不少。以東平府為例,各個州縣都派人前往府城送禮,但中都、壽張、東阿、平陰、龔縣等縣禮物卻全部被劫,只有武松這一路送禮的隊伍平安抵達府城。

    武植喝了一杯酒,問道:“沿路盜匪怎的如此猖狂?”

    武松嘆道:“若不是我拳頭硬,一路硬打過去,怕也到不了府城。只是雷順都頭被暗箭射瞎了一只眼睛,自此落下殘疾,所以呂縣尊才抬舉了我,令我接替了雷都頭。”

    西門慶點點頭,雷順殘疾,自然做不得都頭了。

    酒過三巡,武植卻先告退,他還要去紫石街看守工地,因為木樓接近完工,現在“丟一根木檁就白搭二百文錢”。

    武松心疼哥哥,不愿讓武植冬夜再去值守,武植只是不聽。

    末了,西門慶想出一個好主意,他與武松替武植值守一夜,一來二人還能接著喝酒談心,二來新科都頭前去值守,今后哪個毛賊敢來捋虎須?

    武植憨厚一笑,心知是兄弟心疼他,答應下來回獅子樓客房歇息去了。

    西門慶與武松喝酒還未盡興,二人索性打包了兩只燒鵝,提溜了兩壇好酒,溜溜達達來到紫石街,擠在工棚里接著喝起來。

    兩人也不管北風呼嘯,只管喝酒吃肉談天說地,如同親兄弟一般。

    眼看酒壇見底,武松對西門慶道:“哥哥,我此去東平府,還有一事堵在心里,不敢對人提及,卻不愿瞞著哥哥。”

    西門慶問道:“什么事?”

    武松一口喝干壇底剩酒,道:“哥哥不知,我此去東平府,雷都頭與府衙戶房典吏相熟,知道我酒量好,拉我去陪酒。筵席間戶房典吏喝得大醉,問雷都頭說前些日子府衙已經將金堤河決口賑災的五千兩銀子全部下發,委托陽谷商會運回本縣,前幾日又收到陽谷回文,說賑災銀兩已經全部下發給了災民,還送來了災民名單和簽押。”

    西門慶一驚。

    武松接著道:“哥哥,我覺得這事……這事有蹊蹺,五十里園村重建家園,不是哥哥您賭贏了秦風,給他們籌措的銀兩嗎?”

    西門慶問道:“那典吏還說了什么?”

    武松搖搖頭,道:“他自知失,再沒多說什么,岔開了話頭。”

    西門慶略一思量,心道這里面肯定有貓膩,五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若是順藤摸瓜,八成能摸出一個大貪官來,只是僅憑一句話又該怎么確定誰是貪官呢?

    鎖靈也在他神識中大叫:“廢柴,想見囡囡一面嗎?嘻嘻,趕緊順著這條線深挖哦!”

    西門慶點點頭,知道此事急不得,對武松道:“武兄弟,事緩則圓,這事再看一看,不急。”

    武松也點頭道:“呂縣尊如此節儉,又對我有知遇之恩,這典吏想來是醉后胡亂語,也不可信。”

    后半夜時,北風一陣緊似一陣,及至天明,路上灑落了薄薄一層白毛雪。

    天色大亮的時候,有人在工棚外稟報:“武都頭在嗎?呂縣尊喚你前去縣衙,東平府回文到了。”

    武松起身答應一聲,回身對西門慶道:“哥哥,想來劉唐那賊命不久矣。”

    西門慶看了看地上的白毛雪,道:“待我取件棉衣給劉唐送去,他在江湖上頗有名號,若是凍死了,怕江湖上嚼舌根,你是都頭也不好看。”

    武松道:“還是哥哥想得周正。”

    當下,武松前往縣衙,西門慶回府取了一件棉衣,親自給劉唐送到縣衙前。

    劉唐仍被重枷粗索綁縛在衙前石獅子前示眾,這些日子雨淋日曬,這條牛一般壯實的漢子,十停性命已去了六七停。

    三五個孩童圍在拴馬樁四周,撿起小石塊,嬉笑著砸向劉唐,嘴里叫著不知何人編排的兒歌——“赤發鬼,赤發鬼,見了王婆要親嘴,先摸臉,又摸腿,喝了王婆的洗腳水,沒路費,心太黑,搶完再把她燒成灰……”

    西門慶敬劉唐是條漢子,隨口驅散兒童,他心知東平府回文已到,無論將劉唐押解州府或是就地問斬,劉唐都是死路一條。

    說到底,劉唐替西門慶背了sharen黑鍋,西門慶見劉唐慘狀也隱隱有愧。

    他放下棉衣,又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放在石獅子下,點點頭去了。

    昨夜落雪,劉唐瑟瑟發抖斜倚在石獅子邊上,滿頭紅發結成一綹一綹,嘴上也滿是燎泡,后背鮮血雖已結痂,卻隱隱有黃水流出。

    望著西門慶離去的背影,劉唐怪眼一翻,心道:“怎的,我赤發鬼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難不成要死在這小小陽谷縣,不成,得想個法兒保住小命。”

    遠遠的,一聲“雪梨哦~雪梨……”傳來,一個衣衫襤褸的賣梨小哥挎著籃子而來。

    劉唐眼前一亮,抿一抿干裂的嘴唇計上心頭,暗道:“機會……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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