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乞丐死了很正常,但如果是大規模且成批量的死,必然會引起有心人的關注。
更別說當前軍統本就在繼續追查日本特務下落,田口悠成只要不死,必然不會去做這種會引起他人注意的舉動。
見時機差不多,陳國賓這才提出自己的發現。
因為情報前后都能對應上,老板并沒有懷疑陳國賓編造的情報,一度認為陳國賓的判斷十分準確。
翻看著陳國賓的報告,老板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你說近衛信一似乎只有一個人在渝城出沒?”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陳國賓說。
“一個人來到渝城,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老板眉頭緊鎖,自自語。
“抓到它問一問不就知道了?”陳國賓開玩笑說。
“去你的,沒頭沒尾,我們怎么抓?”老板沒好氣說。
“近衛信一活躍頻繁,說不定就在尋找田口悠成的蹤跡。”陳國賓說。
“但電臺一直沒動靜。”老板悶聲說:“這是最奇怪的一點,從田口悠成被捕至今,那部電臺就一直沒動靜。”
“若不是你的發現,我甚至都懷疑近衛信一已經離開渝城。”
陳國賓沒有接話。
“不管怎么說,有發現總比沒發現好。”老板笑道,打開身邊抽屜,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在陳國賓面前,示意他打開。
陳國賓不解,打開檔案袋拿出里面的東西。
發現里面竟然是兩張不記名債券。
一張價值40w大洋,另一張價值1萬。
老板這是安的什么心,竟然舍得往外送這么多錢。
陳國賓沒有猶豫,果斷對其打開心聲,發現只是虛驚一場,這些錢都是從那些日偽特務身上榨出來的一部分。
畢竟狗特務策反的不僅有普通人,也有一些有錢的商戶。
一個兩個榨不出,但數量引起質變,總有些有錢的大戶。
話雖如此,但陳國賓還是故意擺出一副很懵逼的表情:“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給我這么多錢?”
頓了頓,陳國賓開玩笑說:“就算是我最近的活動經費,這錢未免太多了些?”
“你他媽想什么呢,老子如果能給出這么多活動經費,早他娘的一人給你們發一把沖鋒槍,使勁在敵后搞破壞了。”老板笑罵一句說,解釋了一遍這錢的來源。
“軍統內講究的是論功行賞,這次抓捕行動你是頭功,獎勵自然不能少。”
“40萬的歸你,另外一張1萬是你那保鏢的。”
“不記名債券我相信你小子比我熟悉,拿去用吧。”
老板大方揮手,又壓低聲音說:“記住,若是有人問起你拿了多少錢,千萬不能對外透露具體數額,否則別人就要說我偏心了。”
簡單一句話陳國賓就知道,老板這次沒少給自己錢,否則不會說出這話。
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陳國賓感謝一番后,離開老板辦公室,找到龍五將其中一張債券遞給龍五。
“這么多?”龍五瞥了眼:“老板,您是想開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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