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李銘,我會想一個合適的對策。”
“或許跟在他身邊也不錯,至少能提前知道很多事,就是這家伙似乎有些不信任我,總是讓我出一些頭,為了避免他的懷疑,很多事我也不得不去做。”
說到這,陳國賓故作無奈說:“今天我們去中統局,這家伙就然后我把槍塞進中統違紀審查委員會會長的余向文嘴里。”
“這一次,我可是得罪了太多人啊。”
陳國賓十分雞賊,直接將所有的火,全部往李銘身上燒。
預防針一打,日后日本鬼子想追責,陳國賓也有理由。
問就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去做。
當著諸多人的面,你總不能讓我不聽命令。
這非但不符合軍統上下級,也不符合軍統,中統的利益之爭。
反正就是一群臭魚爛蝦,這個被拔除了,大不了日后再發展一些。
這么一想,李銘還真是個好東西,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全部往他身上推就完了。
李銘可是自己的擋箭牌,背鍋王,絕不能出事。
“這些事,記得全部匯報,不必隱瞞,一定要全部匯報。”陳國賓又說。
“是,長官,我明白了,”田口悠成恭敬道:“請您放心,您說的這些,我一定會原原本本的往上匯報,絕不會有半點隱瞞。”
陳國賓點點頭:“如果沒什么事,你就可以離開了。”
說著,陳國賓假裝掏兜,故意將兜里的零錢掉在地上,正想彎腰去撿。
“長官,我來。”田口悠成殷勤的上前,將地面上的大洋撿起,甚至又放在嘴邊吹了吹灰塵,正準備遞給陳國賓,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響指聲。
下一秒,田口悠成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悠遠的聲音,意識陷入了混沌。
見田口悠成迷迷糊糊的樣子,陳國賓就知道成功了。
這催眠術還真好用。
想了想,陳國賓問:“你怎么看近衛信一。”
這種問題,最能測試田口悠成是否被催眠。
“一個討厭鬼,讓我做炸彈演戲,卻又怪我提供的炸彈威力大,我真不知道怎么伺候這家伙。”田口悠成十分老實。
陳國賓確定,田口這小鬼子被催眠了,否則它肯定不敢說出這話。
“你是通過什么渠道運輸的炸藥?現在那批貨被你藏在了哪里?”陳國賓擔心田口悠成耍小心眼,再次問了一遍炸藥的問題。
“運輸渠道很簡單,就是利用的就是渝城碼頭,我買通了碼頭官員,但不久前它就被抓了,這個渠道已經報廢,我正在尋找新的辦法。”田口悠成老實回答。
“至于這批炸藥在哪,因為不是我負責,所以我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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